第七百三十四章 镇国剑救主

    第七百三十四章 镇国剑救主 (第3/3页)

龙气之中,还带着一丝极为熟悉、却又远在秘境的帝皇气息。

    温和,厚重,带着镇压一切邪祟的霸道。

    是镇国剑!

    是镇国剑主动激发,催动国运之力,护住了胎儿。

    这股磅礴帝气一出现,缠在胎气上的阴寒咒力,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,开始消融!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镇国剑的龙气?”悔珏惊声道。

    “镇国剑不是有损?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柳太后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镇国剑不是受损,消失了吗?

   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?

    还能护着她们母子?

    下一刻,那股帝气更盛,顺着龙胎周身经脉,缓缓流转,将阴寒咒力一点点逼出来。

    柔雪芝只觉得小腹的寒意渐渐退去,暖意重新涌上来。

    她也不再发抖了,脸色渐渐恢复血色。

    柳太后松了口气,眼眶却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好,好。

    可就在咒力被逼出大半,快要彻底消散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“桀桀桀……”

    虚空之中,忽然响起血翼圣主阴冷的笑声,如同附在咒力之上。

    “想逼出来?没那么容易!”

    “给孤凝!”

    话音落,原本已经开始溃散的咒力,骤然一凝!

    血翼圣主隔着虚空,全力催动咒法。

    他筹备了三日,岂会这么轻易被破?

    咒力再度暴涨,死死缠回龙胎,比之前更阴狠几分。

    柔雪芝闷哼一声,脸色再度发白。

    “血翼圣主!”柳太后厉声喝问,“你敢!”

    “孤有何不敢?”血翼圣主的声音阴恻恻的,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孤就是要这龙胎死!”

    “镇国剑护得住一时,护得住一世吗?”

    “孤倒要看看,是镇国剑的龙气护得牢,还是孤的咒法侵得快!”

    咒力再度暴涨,如同潮水般压向龙胎。

    寝殿之内,温度骤降,寒气逼人。

    柔雪芝浑身颤抖,死死护住小腹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柳太后心头大急,正要再度催动自身本源,拼死相护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铜镜之中的悔珏,忽然眸光亮起!

    “太后,奴婢有办法了!”

    “快说!”柳太后急声道。

    “这子母咒,是连着施咒之人的。”悔珏语速飞快,“奴婢可以镜灵为引,顺着咒力,反噬回去!”

    “伤不到圣主根本,却也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,咒法必破!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奴婢魂力不足,需要太后助我一臂之力!”

    “好!”柳太后想也不想,“要哀家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太后将凤仪龙气,渡入铜镜,借奴婢一用!”悔珏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柳太后立刻转身,一手按在镜面之上,全力催动自身凤仪龙气,尽数涌入铜镜之中。

    “镜返神魔,咒返其身!”

    悔珏清喝一声,虚影大放光明!

    铜镜之上,灵光暴涨,顺着那缕咒力来源,狠狠反噬回去!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虚空之中,仿佛有一声无形的碰撞。

    咒力瞬间反噬!

    荒古刹中,高台之上。

    血翼圣主闷哼一声,胸口微微一滞,竟被反噬之力震得气血翻涌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怒意暴涨。

    “镜妖?!”

    “找死!”

    他没想到,区区一个残魂镜妖,竟敢反噬他!

    可咒力反噬,一时气息不畅,咒法也随之一松。

    长春宫寝殿之中,咒力瞬间大减。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

    悔珏清喝一声,镜灵全力爆发!

    柳太后同时催动龙气,内外夹击!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龙气与镜灵合力,缠在胎气上的最后一缕咒力,被彻底逼了出去!

    顺着原路,狠狠打了回去!

    荒古刹中,血翼圣主浑身魔气一荡,竟是被反噬得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极淡的一缕魔气,自他嘴角溢出。

    竟然受伤了?

    虽然只是微末之伤,可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,也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
    血翼圣主擦去嘴角血迹,漆黑的眸子里杀意滔天。

    一个残魂镜妖,一个深宫妇人,也敢坏他的好事!

    “柳贞……悔珏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笔账,孤记下了!”

    他知道,今日咒法已破,再难奏效。

    再强行催动,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加紧凝练心魔戾气,月圆之夜,继续送入秘境。”

    “孤要让周临渊死在秘境之中,等周临渊死了,没了皇帝,孤就不信镇国剑还能有什么作用?”

    “还有,狐族那边,催他们尽快出兵,搅乱北疆!”

    “孤要天玄,内外交困!”

    夜枭连忙躬身领命。

    血翼圣主立于高台,望向京城方向,魔瞳阴鸷。

    这次,算你们赢了一招。

    可这局,还长着呢。

    龙嗣保住了又如何?

    内乱外患,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孤倒要看看,你们能撑到几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