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当仁不让

    第289章 当仁不让 (第2/3页)

膊,“走走走,先别找住处,一屋子人等你半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?”

    车帘一掀,卫燃跳下来,一手拎着一只包袱,鼻尖冻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卫燃,我这边的。”盛观澜说。

    安渡冲她咧嘴一笑,嗓门不小,“都跟我来,屋里有奶茶!”

    安渡领着他俩穿过城门,一头扎进主街。

    街上的人比他想象的多。路边的雪堆被踩得又黑又硬,一溜摊子支在道旁,卖热酒的、卖腌肉的、卖毡靴的,吆喝声和卡师的谈笑声搅成一团。有个背行囊的年轻人从他们身边挤过去,径直朝城东去了,走得脚下生风。

    “你猜都猜不到,”安渡边走边说,“半年前我刚来那阵儿,这街上冷清得能跑马。现在倒好,天南海北的,全往这儿挤。”

    “都奔沈大师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安渡啧了一声,“你是不知道,一屋子人天天吵,就为排个先后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一拨,什么来头?”

    “联盟。”安渡答得干脆,“天南海北来的,全是想跟沈大师过招的。先来后到也好,各显神通也罢,反正都得排着队来。”

    拐过两条街,安渡领他们进了一处两进的院子。走到正屋门口,他忽然放慢脚步,压低声音:

    “屋里那几位,你认认。络腮胡那个,雷万钧,西边来的,成名三十年,脾气一点就着;捧着纸堆的,聂慎行,人称聂算子,走哪儿都带一摞纸;窗边那位,穆夫人,南边来的,看着不声不响,最难缠的就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主位呢?”

    “钟伯衡,钟老。”安渡声音又低了半截,“早年在制卡师公会的评鉴台上坐了四十年,谁有几斤几两,他一称一个准。这个局就是他攒的。进去先听着,别急着开腔。”

    还没进门,声音先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先上!都别跟我抢!”

    安渡一掀厚棉帘子,热气扑面而来,混着炉火味和茶香。

    屋里烧着一只半人高的炉子,一张大桌围了一圈人。络腮胡的大汉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碗直跳;他对面,清瘦男人不紧不慢地翻着手里那沓纸,纸上圈圈画画,红一笔黑一笔;窗边,一位妇人捧着茶盏,安安稳稳看着两人吵;炉子另一侧的主位上,一位白发老者靠着椅背,眼皮半抬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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