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孕妻失联了
第149章 孕妻失联了 (第1/3页)
机票提前的消息刚落定,盛恒的涉外法务团队便全线动了起来。
国内工坊的危机被反手化解,老刘招供的口供连夜移送经侦,几家暗中做局的空壳皮包公司全被冻结了账户。
原定的半个月筹备期,被强行压缩到短短数日。
宋泠伊的小腹渐渐隆起,算起来整整有了四个月的身孕。
宽大的毛衣罩在身上,遮去了不少腰线,可只要贴近了看,那圈柔和的弧度便怎么也藏不住。
出发前两天的清晨,协和的特需复查室里,老主任推了推金丝边老花镜,指着显示屏上的超声波图,语调沉缓:“宫颈长度在临界值,双胎负担重,绝对不能耐受长途飞行的高空机舱气压,十几个小时的颠簸,极可能引发早期宫缩。”
晏斯年就立在床侧,大衣搭在小臂上,面容绷得没有半分笑意。
他没等宋泠伊开口反驳,直接对主任颔首:“我们听医嘱。”
宋泠伊从检查床上坐起来,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口:“塞纳河那边的试拍会,只有许氏传人的印信才能拿到优先举牌权,那是外公和母亲的心血,我必须去。”
“你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晏斯年弯腰替她整理好裙边,顺手将她垂落在颈侧的长发拨开,语气不重,却把路彻底堵死,“巴黎那边,我带盛恒的国际商事组过去,你的印章和授权书我已经让法务拟好了双语公证,我替你出征。”
宋泠伊咬了咬下唇,抬眼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眼底。
那双平日里杀伐决断的眸子里,映着她有些苍白的面颊,藏着不加掩饰的执拗。
她明白,在这件事上,这男人绝不会退让半寸。
出发前夜,东三环独栋别墅内格外安静。
院里的老银杏叶子落尽了大半,枯枝在夜风里拍打着二楼的露台栏杆。
卧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。
蒸汽挂烫机喷吐着细密的白雾,发出嘶嘶的轻响。
宋泠伊穿着宽松的羊绒针织长裙,手里握着熨斗的手柄,沿着深灰色西装的驳领缓慢推移。
面料上的折痕被滚烫的湿气抚平,散开淡淡的雪松熏香。
她做得极慢,指尖偶尔划过硬挺的羊毛面料,心绪跟着悬在半空。
自打两人领证同居以来,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别,且一跨就是大半个地球。
腰间忽然缠上一条结实修长的手臂。
晏斯年不知何时洗漱完从浴室走了出来,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,从身后将她圈入怀中。
男人的胸膛宽厚温热,严丝合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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