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天太黑,别走了!
第119章 天太黑,别走了! (第2/3页)
怀中身躯猛地剧烈一颤,积压已久的酸楚、无助与深藏心底的痴恋轰然决堤。
她埋首在他怀中放声痛哭,丰盈的身子随着哽咽剧烈起伏,一遍遍紧贴蹭靠着他的胸膛。
指尖死死攥紧他的衣襟,近乎偏执地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温暖,将他当做暗无天日人生里唯一的浮木,哭得细碎又滚烫。
良久,哭声渐歇,泪眼婆娑,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愫却彻底燎原。
烛火摇曳朦胧,映着她泪痕晶莹的脸颊,一双眸子清亮灼灼,盛满孤注一掷的炽热与沉沦。
所有矜持怯懦尽数消散,她鼓起毕生勇气,猛地仰头,踮起脚尖。
双臂颤抖着缠上他的脖颈,整个人主动前倾,饱满身段紧紧贴合、压实在他身上,不留半分空隙。
湿热的呼吸交缠缱绻,她仰头闭眼,带着哭后滚烫的热忱,狠狠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一吻,褪去所有青涩拘谨,是压抑数年的情动彻底爆发。
唇瓣辗转黏糯,温柔又执拗,带着卑微的贪恋、滚烫的欢喜与全然交付的真心。
贴身相抵的温度、交错的呼吸、共振的心跳缠绕交织,让两人彻底沉溺在这缱绻暧昧之中。
笨拙的,滚烫的,带着咸涩的泪味。
烛花爆了一下。
灯,灭了。
……
第二天起,营地的东南角,平地起了一座窑。
周莽亲自盯着烧砖。
老窑工手艺是有的,可周莽要的砖,比他烧过的都好,周莽画了窑形,定了火道,教他们分层码坯、封窑闷火。
头一窑,火急了,砖裂了大半。
第二窑,火候不足,砖是酥的。
第三窑,封窑的泥里掺了头发和稻草,火力匀了——开窑那天,周莽拿起一块青砖,两砖相击,“当”的一声,清越如金石。
老窑工捧着砖,翻来覆去地看,手都在抖。
“我烧了二十年窑……没见过这么结实的砖……”
“囤起来。”
周莽拍板。
“开春化冻,营里所有的屋舍,全部改砖房。”
与此同时,营地外围,木栅栏一截一截地立了起来,四个方向,各起了一座两丈高的木质瞭望哨塔,哨塔上备着铜锣、火把、弩机。
站在哨塔上望出去,方圆十里的雪原,一览无余。
……
这天夜里,萧鸾来了。
她来谈建庄名分的事。
两人对着一张北疆的草图,从官面备案谈到往后的屯垦规模。谈到一半,烛火短了,萧鸾起身去剪灯花。
她踮着脚去够桌上的剪刀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,腕子细得一手能圈住,烛火一照,白得近乎透明。
周莽的目光,在那截小臂上停了一瞬。
萧鸾察觉到了,回头看他:“看什么?”
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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