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那种药,叫二驴

    第135章 那种药,叫二驴 (第1/3页)

    她的脸颊绯红,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,嘴唇微微张着,眼角带着水光。

    可她的表情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极致的、完完全全的沉迷和投入。

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,指甲陷进掌心里,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。

    他恨不得一脚踹开那扇门,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暴打一顿。

    可他不敢。

    他的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,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一步也迈不出去。

    白天吕梁站在院子里,两巴掌一个、一脚踹翻他的画面,像烙铁一样烙在他脑子里。

    那种压倒性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,不是他能对抗的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,如果他踹开这扇门,最后躺在地上的不会是吕梁,而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吕建军慢慢松开了拳头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弯着腰站在门缝前面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遗弃在院子里的石像。

    可奇怪的是,当他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,看着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晃动的光影,心里除了愤怒和憋屈之外,竟然还升起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从最深的挫败和屈辱里长出来的扭曲的快意,像是被人按在水里快要窒息的时候,忽然发现水底还有另一片天空。

    他做不到的那些事,那个傻子做到了。

    他给不了白小莲的那些东西,那个傻子给了。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自己媳妇这副模样,也从不知道女人可以这样。

    这种认知让他心口又酸又胀又痛,可在那层层叠叠的酸楚底下,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爽快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后半夜的月亮已经偏到了西边,院里的老槐树影子被拉得斜长。

    西厢房的声音终于停了。

    白小莲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,腿都在发软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    她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往东屋走,散乱的头发被汗水贴在脸侧和脖颈上,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退干净的潮红,嘴唇比平时饱满了一圈。

    她推门走进东屋的时候,被满屋的烟味呛了一口。

    吕建军正坐在床沿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,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烟头。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