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沈月如
第79章 沈月如 (第1/3页)
樟树的叶子被震得簌簌往下掉,落在两个人散乱的头发和肩膀上,像一场没有声音的雨。
这个女人,就是是一头发情的母豹子,在他身上疯狂的纠缠,想要把他吸入身体,想要把他彻底榨干。
过了很久——久到月亮从树冠的一侧移到了另一侧——
她才慢慢停了下来。
她趴在他胸口,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了又泡湿了的布,浑身还在微微抽搐,呼吸又急又乱,那层潮红从她脸上褪下去一些,露出原本白净的底色,嘴唇也慢慢恢复了淡粉色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湿漉漉的,搭在一起,像是被什么东西化开了又合拢。
她的手搭在他胸口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锁骨下面那道疤痕,像是要记住它的形状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动了一下,从他的身上滑下来,坐在地上,靠在樟树根上,低头把自己的衬衫拢好,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回去。
她扣得很慢,中间停了好几次,像是手指还在抖。
她的腿还伸不直,膝盖并拢着侧向一边,像是被折了一整个傍晚的柳条,终于被放回水面了,可那条折痕还在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五官精致得不像是村里的人,眉眼之间有一种清冷又矜贵的气质,可此刻那清冷被一层薄薄的红晕浸透了,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被人呵了一口气,表面浮起一层看不真切的雾。她的嘴唇动了一下: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吕梁靠着树干,歪着头,傻呵呵地笑:“俺叫二驴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又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轻,唇角只是往上翘了那么一点:“二驴……倒是像。”
她扶着树干站起来,腿弯还在打颤,走了两步差点跪下去,扶着旁边的灌木缓了一会儿,才稳住了步子。
她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面飘过来:“二驴,谢谢你救我。我……我是邻村的。以后有机会,当面谢你。”
她走出去几步,忽然又停住了,侧过半个身子,月光照在她侧脸上,“我叫沈月如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一步一步,走得慢,腿还有点一瘸一拐的,但腰背挺得很直,像一个刚从一场大病里爬出来的人,正试着重新撑起自己的骨架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在树影和落叶之间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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