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伊人在怀

    第36章 伊人在怀 (第2/3页)

    水渗进干裂的泥土里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是干渴了很久的土地终于喝到了水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吕梁的眼睛瞪大了。

    那几棵蔫头耷脑的白菜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在挺直。

    发黄的叶片边缘在变绿,卷曲的叶面在舒展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一寸一寸地把它们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。

    一片叶子。

    两片。

    三片。

    不到一分钟,那几棵白菜从“快要死了”变成了“刚浇过水的鲜活”。

    叶面油亮亮的,在月光下泛着光泽,叶脉清晰得像画上去的。

    吕梁在塘水里坐直了身子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灵液泡过的水,浇什么什么就活。

    那要是泡过灵液的泥地,种什么呢?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那片巴掌大的菜地——就这么一小块,原来种着几棵白菜、几株西红柿苗、几根黄瓜秧。

    村里没人打理,都荒着,说是菜地,其实就是一块长草的泥巴地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从水塘里舀了一瓢水,泼在菜地上。

    然后又来一瓢。

    又一瓢。

    月光下,那片泥巴地像是在发生着什么看不见的变化。土的颜色变深了,裂开的缝合拢了,那些杂草的根在往下扎,那些黄瓜秧、西红柿苗的茎在往上挺。

    吕梁蹲在菜地边上,盯着那片地看。

    黄瓜秧的藤蔓在攀爬。肉眼可见地攀爬。

    几片嫩叶从藤节上钻出来,打着卷儿的,像婴儿蜷着的手指,慢慢伸展开,变成巴掌大的叶子。

    黄色的花苞鼓起来了,一朵,两朵,三朵,在夜风里轻轻晃动,像是要赶在天亮之前开出来。

    西红柿苗在拔高。

    原本只有一拃高的小苗,一个时辰不到,窜到了膝盖高。

    茎秆粗壮了,分枝多了,小小的青色果子从叶腋底下冒出来,一串一串的,像绿色的玻璃珠子。

    白菜就不说了。已经舒展得不像白菜了,叶面肥厚得像巴掌,叶柄白嫩嫩的,透着光,像玉雕的。

    吕梁就这么蹲在菜地边上,月亮从东边走到南边,他看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黄瓜开花了。

    黄瓜谢花了。

    黄瓜长出来了。手指长,小臂长,比小臂还长。

    一根根垂在藤架下面,粗得像擀面杖,翠绿翠绿的,表面带着一层毛茸茸的刺,在月光下像裹了一层霜。

    西红柿由青转白,由白转粉,由粉转红。红透了,红得像灯笼,圆滚滚的挂了一串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