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再次升官,权倾朝野。

    第70章 再次升官,权倾朝野。 (第2/3页)

   “罪臣吴平,受太子厚恩,不思报效,反借太子之名行悖逆之事,调五城兵马司巡骑,用秦王印信,安排章暴签字,皆罪臣一人所为,太子殿下毫不知情。罪臣自知万死难赎,唯以一死谢罪,愿陛下念父子之情,宽恕太子,罪臣吴平绝笔。”

    章衡看完,将纸放下、

    章衡站在审讯室里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吴平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身上,然后死了,不给绣衣卫多轮审讯的机会。

    整条线上唯一能直接指认太子的吴平,现在是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无论是他杀还是自杀,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郑同低声道:“世子,这份绝笔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呈上去吧。”章衡道。

    乾帝拿到绝笔,最多只能认定吴平是主谋,想要彻底搞倒太子不行。

    不过,儿子身边的谋士试图刺杀自己。

    父子相忌,乾帝不信太子,本身就是太子最大的危机。

    在看完吴平之后,章衡去看了下苏星月的师傅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跟莲花教勾结,只是前朝公主身份比较敏感,现在郑同也不知道放还是不放。

    郑同让章衡去问问乾帝。

    章衡见到乾帝时,乾帝还在御书房。他接过章衡递来的绝笔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乾帝将绝笔放在案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朕这个儿子,倒是养了一条好狗。”乾帝的声音,但章衡听得出那底下的寒意。

    最终,乾帝说道:“刘喜,传朕的旨意,太子驭下不严,禁足半年,罚俸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秦二子章暴禁足一年,秦王教子无方罚俸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周虎、赵方等刺杀主谋择日问斩,通缉莲花教教众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刘喜迅速去传旨意了。

    章衡听到这样的安排就知道,即便是太子的人刺杀他,乾帝终究还是下不了对他下死手的决心,存在一些侥幸心理,这个皇帝骨子里对子孙很是宽容。

    凭借目前的证据让乾帝废太子也不现实。

    吴平把所有罪揽在自己身上,然后自尽了。

    他是整条线上唯一能直接指认太子的人,他一死,没有任何证据。

    太子是嫡长子,名正言顺的国本,废太子需要铁证,否则朝野必然震动。

    乾帝最近刚砍了陈勉案数百官员,朝堂上已经风声鹤唳。

    如果此时以模糊的罪名废太子,朝中必然有人不服,反而会引发更大的动荡。

    但章衡知道,太子彻底没戏了。

    乾帝也许相信了吴平的绝笔,也许没有。

    但无论信不信,太子身边的人策划刺杀他这件事本身,就足以在乾帝心里扎下一根刺。

    乾帝喜欢制衡,但涉及自身安危时,他不会再信任太子。

    禁足半年,名义上是处罚,实际上是隔离,这半年里,太子不能参与任何朝政,他会被边缘化。

    然后,陈勉案已经砍掉了太子一系在地方上的大半骨干,加上周虎、赵方被抓,吴平已死,太子身边只剩宋文渊、顾言几个文臣,加上深受乾帝忌惮的江浙勋贵。

    乾帝没有废太子,也没有替太子遮掩。他让刘喜去传旨,等于把太子驭下不严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太子的人试图刺杀乾帝,这个信号比任何废太子诏书都致命,朝中墙头草会迅速观望。

    最后,这半年里章衡可以继续操作,等到太子的势力被清洗干净。

    他的根基却越扎越深,到那时候,废不废太子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刘喜带着旨意出去了,御书房的门合上,屋里只剩下乾帝和章衡两个人,乾帝看了眼章衡,问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朕的处罚太轻了?”

    章衡摇头道:“爷爷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
    乾帝说道:“秦王装病,章暴签令,赵方开门,周虎居中,吴平操盘,这条线你查得清楚,但朕想问你一句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秦王是被栽赃的?”

    章衡道,“光靠怀疑,不能定任何人的罪,也不能还任何人的清白,孙儿看证据。”

    乾帝看着他说道:“朕再问你一件事,你查秦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如果秦王真的参与了刺杀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章衡想了想,道:“那孙儿会据实呈报。”

    “据实呈报?”乾帝重复了一遍,“他是你二伯,你查他查出问题,你呈报给朕,让朕杀他,你心里过得去?”

    “孙儿心里过不去。”章衡冷静道,“但孙儿不会不报。”

    乾帝看着他,目光很深,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道:“你比朕强。”

    章衡一怔。

    “朕当年打天下,靠的是兄弟亲戚,朕的兄弟亲戚跟着朕出生入死,后来有人反了,有人贪了,有人不听话了,朕杀他们的时候,心里没有过不去,但朕对自己的儿子,确实下不了手。”

    乾帝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“太子的事,朕知道,吴平把罪揽了,朕不傻。”

    章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但朕不能杀他。”乾帝转过身来,“他是朕的嫡长子,是你皇爷爷跟皇祖母的第一个儿子,朕杀了他,朕这江山怎么坐?后人怎么写朕?你皇祖母会埋怨朕,当然,对你父亲、对秦王、楚王、朕都是一样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章衡这下明白,乾帝不是不知道太子有罪,但乾帝不能废太子,至少现在不能。

    他需要一个台阶,一个名目,一个不至于让朝野动荡的理由。

    “朕给太子禁足,是让他自己想想,半年之后,他若想明白了,朕可以给他一条路,他若想不明白....”

    乾帝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会。

    乾帝挥了挥手,示意章衡上来。

    章衡走过去。

    乾帝让开半边龙椅,说道:“坐。”

    章衡没有客气,坐到了乾帝边上。

    “乖孙。”乾帝开口,“朕问你一件事,你要跟朕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“孙儿不敢欺瞒爷爷。”

    乾帝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你若有一天真坐到朕这个位置上,你二伯、你六叔、你大哥,还有你那些堂兄弟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看着乾帝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章衡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其实乾帝就是在问他,你将来若继位,会不会杀你的叔伯兄弟?

    如今太子、秦王、楚王、燕王中,只有燕王看上去忠孝两全,乾帝已经在开始考虑未来二代、三代继承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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