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龙宫三公主的报恩

    第27章 龙宫三公主的报恩 (第2/3页)

青笑了,叉着腰转了一圈,“你连龙宫的路都摸不明白,还查玄冥?你知不知道玄冥当年是怎么胁迫我父王的?”

    林灼华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敖青见她动摇了,趁热打铁:“你收下我,我告诉你我知道的所有关于玄冥的事——他长什么样,他用的什么功法,他当年在龙宫做了什么。这笔买卖,你不亏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盯着她看了半晌,终于叹了口气:“行吧——你先说说,你堂堂龙宫三公主,怎么会被封在那么一条破船底下?”

    敖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珍珠,半晌才开口:“这事儿,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她正要往下说,大殿侧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灼华循声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皂袍的老头快步走来,须发皆白,手里拄着一根珊瑚拐杖,身后跟着两个神色慌张的侍从。

    老头看见敖青,脸上的皱纹先是舒展开来,露出个又惊又喜的表情,随即又猛地绷紧,快步走到敖青面前,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公主不可!”

    他喊这一嗓子的时候,声音又急又颤,像是被什么吓着了:“公主不可……千万不可跟这凡人走啊!”

    敖青被他这一跪弄得一愣:“老丞相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老头抬起头来,眼眶泛红,声音里带着几许哽咽:“公主,您刚脱困,不知道这二十年龙宫发生了多少变故——您要是就这么走了,老臣……老臣没法跟先王交代啊!”

    老丞相这一跪,跪得整个龙宫大殿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林灼华本来还想说“俺不用你报恩”呢,这下话全噎回嗓子眼儿里了。她瞅着那白胡子老头跪在地上,膝盖砸得金砖“咚”一声响,心说这老头看着瘦巴巴的,跪起来倒挺实在。

    敖青也愣住了,她眨了眨眼睛,头上的金步摇跟着晃了晃:“老丞相,你先起来说话。什么‘先王’?我父王呢?”

    老丞相跪在地上,身子一僵,半天没吭声。他身后那两个侍从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
    敖青的声音沉了几分:“老丞相,我问你话呢——我父王呢?”

    老丞相终于抬起头来,眼眶红得厉害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:“公主……先王他……他老人家,早在十五年前就……就驾崩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整个大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。敖青呆在原地,脸上那点故作镇定的笑意一寸一寸地褪下去,露出底下一层惨白。她嘴唇翕动了两下,才挤出一句:“十五年前……你说我父王十五年前就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,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又干又涩:“怎么可能呢?我父王是龙宫之主,有万年道行,他怎么可能说驾崩就驾崩?你骗我。”

    老丞相没说话,只是把额头贴在金砖上,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敖青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撞上身后的珊瑚屏风,她整个人晃了一下,像是站不稳似的。林灼华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,想伸手扶她,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——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沈玉郎站在旁边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他低声对林灼华说:“这事不对。你注意到没有——他说先王十五年前驾崩,可这条鱼说她被封印了二十年。要是龙王十五年前就没了,那她被封印的头五年,龙王还在不在?”

    林灼华愣了愣:“你啥意思?”

    沈玉郎说:“我意思是——这位龙宫老丞相的话,未必全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心里一沉,她转头去看那老丞相,老头还跪在地上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着倒不像作假。但沈玉郎的警觉向来有道理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:“老丞相,俺问你个事儿——你家先王是咋驾崩的?”

    老丞相身子一僵,哭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珊瑚屏风上水珠滴落的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,老丞相才抬起头来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,但眼神已经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反而透出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公主,”他没有回答林灼华的问题,而是转头看向敖青,“您问老臣先王怎么驾崩的——老臣只能说,先王是被‘玄冥’二字逼死的。”

    敖青脸色一白:“玄冥?”

    老丞相点了点头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声音沉沉地压下来:“二十年前,您被玄冥封印之后,先王曾经倾尽龙宫之力去寻找您的下落。他找了五年,没有找到,反倒是玄冥找上了门来——他威逼先王交出龙宫镇海珠,先王不允,他便以龙宫满族性命相胁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声音发颤:“先王……先王为了保住龙宫上下数千口性命,当着玄冥的面,自碎龙珠,魂飞魄散。”

    敖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靠在那扇珊瑚屏风上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咬着嘴唇,硬是没哭出声来,只是眼泪珠子一样地往下滚,砸在衣襟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

    林灼华心里也不是滋味,她攥了攥灼华棍,棍身微微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她心里的那股怒气。她深吸一口气,问老丞相:“那玄冥呢?他拿了镇海珠没有?”

    老丞相摇了摇头:“先王自碎龙珠之前,以最后一口龙息将镇海珠打入海眼深处,玄冥未能得手。但他心有不甘,这些年一直派人在东海各处搜寻镇海珠的下落——龙宫上下,至今仍在他威慑之下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又朝敖青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公主,老臣之所以拦您,不是要拦您报恩——而是龙宫如今群龙无首,您若一走,龙宫上下数千口,恐怕再无出头之日啊!”

    敖青没说话,她垂着头,眼泪一串一串地砸在地上,半晌,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:“那镇海珠呢?你们没试着捞回来?”

    老丞相苦笑一声:“海眼深处有先王留下的禁制,非龙族血脉不能靠近。龙宫如今剩下的龙族血脉,只有公主您一人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整个大殿又安静了。

    林灼华站在旁边,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本来还在琢磨那条金红色大鱼说的话——玄冥逼她父王自碎龙珠,这仇确实不小。可眼下这老丞相说的又是另一番光景:玄冥还活着,还在东海各处找镇海珠,龙宫群龙无首,全靠敖青这个刚脱困的公主撑门面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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