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胖蜜蜂的舞蹈之谜

    第15章 胖蜜蜂的舞蹈之谜 (第2/3页)

声心满意足的嗡鸣。林灼华也停下脚步,胸口起伏,满头大汗,却觉得浑身通透,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井水,凉丝丝的,舒坦极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灼华棍——不知什么时候,那棍子表面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纹,像是被火淬过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她愣愣地摸了摸棍身,入手温烫。

    “引眉棍法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棍子里传出来,是眉引老头的腔调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,“你娘当年,也是这么学会的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心头一震,正要追问,那只胖蜜蜂却不等她,扇了扇翅膀,径直朝桃林深处飞去。它在前面飞三丈,停一停,回头看她一眼,像是在说:跟上。

    林灼华咬了咬牙,提着灼华棍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桃林深处,桃花愈密,蛊虫愈多。但奇的是,那些蛊虫一感知到林灼华脚下残留的引眉印记,便纷纷缩回花蕊,不敢动弹。林灼华一路畅通无阻,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桃林中间,竟空出一片方圆数丈的空地,空地中央,一棵老得不成样子的桃树孤零零立着,树干足有三人合抱粗,树皮皲裂如鳞。

    那只胖蜜蜂绕着桃树飞了三圈,然后停在树根处,回头看了林灼华一眼,屁股一扭,跳了最后一步舞。

    林灼华看懂了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紧灼华棍,将刚才那些步子在心里过了一遍——左三、右三、退一步、转半圈,然后拧腰、沉肩、举棍过顶,借着那股从脚底板一路蹿上来的劲儿,猛地往下劈!

    一棍落下,桃树从中间裂开一道缝。那道缝迅速扩大,咔嚓咔嚓地向两侧崩裂,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洞口里透出阵阵阴风,带着一股潮湿的、混着泥土和陈年木头的气味。

    那只胖蜜蜂扇了扇翅膀,发出最后一声嗡鸣,然后身子一缩,化作一道金光,没入洞口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林灼华喘着粗气,拄着灼华棍站在洞口前,脸上又是汗又是土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虎口,咧了咧嘴:“娘的,这棍法……还挺要命。”

    沈玉郎和阿绿跟上来,两人一个脸肿一个浑身绿毛,狼狈不堪。沈玉郎探头往洞里一看,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,只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像是陈年的香灰,又像是烧过头的纸钱。他缩了缩脖子:“这底下……不会又是你娘欠的账吧?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林灼华骂了一句,却也没底气。

    洞口旁立着一块石碑,青苔斑驳,字迹模糊。林灼华凑近一看——她不识字,只认得个大概,但碑上那几个字她偏偏全认识,像是有人专门教过她似的。

    “眉引传人,须过情关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半天,挠了挠头,转头问沈玉郎:“情关是啥?”

    沈玉郎正蹲在洞口边上研究那块碑,冷不丁被她这一问,脸上腾地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支支吾吾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就……就是……男女之间那点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啥事?”林灼华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沈玉郎的脸红得更厉害了,跟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虾子似的。他耳朵尖都红了,结结巴巴道:“就、就是……你看上一个人,那个人也看上你……然后你们俩……在一块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一块儿干啥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玉郎恨不得一头栽进那个洞口里。

    老叨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来,蹲在碑顶上,半透明的身子一抖一抖的,笑得前仰后合:“我跟你讲啊,这‘情关’二字,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。你娘当年过这关的时候——”

    “老叨!”沈玉郎猛地抬头,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老叨被他这一嗓子吼得噎住,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飘到碑后面,嘟囔道:“我这不是想说嘛……”

    林灼华看看沈玉郎那张红得能煮鸡蛋的脸,又看看老叨那副欲言又止的猥琐表情,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她。她正要追问,阿绿忽然在旁边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:“姑奶奶!这花还挺甜!”

    她转头一看,阿绿正蹲在地上,把刚才被震落满地翻滚的桃花蛊虫捡起来,一颗一颗往嘴里塞,嚼得嘎嘣脆,满脸享受。林灼华看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气得直翻白眼:“你吃吧吃吧,撑死你拉倒!”

    她骂完,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块碑。

    眉引传人,须过情关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她娘了。

    她娘当年在灶台前教她劈柴时,总爱哼一支小调,调子软软的、黏黏的,像是泡在蜜糖水里。她听不懂,问她娘唱的啥,娘就笑,笑得眼角有细细的纹路,说:“唱给你爹听的。”

    她问:“俺爹呢?”

    她娘就不笑了。半晌,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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