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自在解放回院儿,尼玛粪坑炸了?
第257章 自在解放回院儿,尼玛粪坑炸了? (第3/3页)
彻底消失了,吃住都在厂里,门口还有保卫科站岗,严密程度堪比坐牢。
傻柱也差不多,每天早出晚归,晚上八九点钟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院里。
他一回来就倒头大睡,连跟人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可苦了秦淮茹。
她还指望着能从傻柱那儿弄点给专家小灶的剩菜剩饭,给家里开开荤。
可现在的傻柱,每天回来累得跟条死狗一样,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。
秦淮茹在中院堵了他好几次,运气好的时候,能从他手里要到一个半空饭盒,里面只剩下半份荤菜。
运气不好的时候,傻柱两手空空地回来,看到她,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连话都懒得说。
他现在是真的没时间,也没精力去理会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了。
不光是傻柱,整个四合院里,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,最近都跟上了发条催命一样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这些老师傅高级技术工人们,天天被拉去开会,研究设备保养和停转预案,一个个累得回家就唉声叹气。
院子里的气氛,也因为这股紧张和后院那日渐浓郁的恶臭,变得格外压抑。
除了孩子们偶尔的吵闹声,大人们都懒得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。
毕竟,跟厂里那些天大的事比起来,跟后院那要人命的味儿比起来,丢颗菜,少根葱,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大家都在忍耐,忍耐着工作的疲惫,忍耐着生活的艰辛,也忍耐着那无处不在的恶臭。
仿佛整个世界,都只剩下了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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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在紧张、疲惫和后院的恶臭中一天天流逝。
7月26日,四九城的街头巷尾,开始悄悄流传一个消息。
听说湖南有个姓刘的女工,因为想反映一些困难时期的问题,一路从湖南跑到了四九城,今儿个扑通一声跪在了海子边上,还贴了什么大字报。
陈自在是在去北新桥百货商店买东西的路上,听几个聚在树根下纳凉的老大爷神秘兮兮地议论这事儿的。
他心里不由得感叹,这位刘姓女工,当真是勇气可嘉。
这可是真·贵海子了,牛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