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娘,我不疼,就是有点冷

    第99章 娘,我不疼,就是有点冷 (第1/3页)

    一行人回到归骨堂,日头已经爬上了墙头。

    大壮一身泥,二猴嘴角破着,苏晚红衣的袖子裂了道口子,周恒累得腿软,走两步晃一下。

    钟九瘸着腿,走在最前头。

    秀姑在门口,守了一夜,头发上结了露水。她看见这几个人一身伤,心里咯噔一下,迎了两步,又停住,眼睛只往周恒脸上看,不敢问。

    “婶子……”周恒开口,嗓子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秀姑反倒先点了点头,让开门口,“我守着他呢。你们……先进来。”

    周恒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栓子躺在门板上,眉心、心口,两道淡金色的印子,还在。他闭着眼,一张脸青黑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周恒蹲下来,小手指在栓子鼻子底下,探了探,又轻轻按了按他心口。

    秀姑站在他身后,手攥着衣角,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小神仙,他……他还能回来不?”

    周恒没马上答。

    他又看了看栓子的眼睛,才慢慢抬起头,看着秀姑,声音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“婶子,栓子的魂,我封在里头,没散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身上那口气,昨儿就没了。魂在身体里,是我硬压着,留不长。”

    秀姑身子晃了晃,她扶住门框,没倒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…”她喃喃,“我就是……不死心。”

    “他昨儿叫那将军的线拴着,是我把他抢回来的。”周恒道,“他临走前,还拼死从那将军身上,扯下一片甲,想叫人知道,是谁害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傻娃……”秀姑捂住嘴,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淌。

    她都懂。

    “小神仙,”她声音抖,“我不拦他。我就想……再看他一眼,跟他说句话,成不?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周恒点头,“我把印松一松,他能醒一小会儿。婶子,你有什么话,趁这工夫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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