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锁开了,就这点出息?

    第222章 锁开了,就这点出息? (第3/3页)

心口的钉子。

    老东西在赌他会慌。

    赌他会在追击与守护之间犹豫。

    赌这十二时辰窗口期,足够他回到林家府邸将消息传给林玄苍,调动整个族长一脉的力量来围剿。

    “算计得挺清楚。”

    林宇辰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弧度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
    “可惜,你赌错了筹码。”

    他把裂天战戟收回体内,转身走向禁地核心控制室。

    步伐沉稳,呼吸均匀,只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提醒着他身体的不适。

    经过那面恢复白色的阵核时,脚步顿了半息。

    指尖在阵核表面轻轻一点,触感温润,像摸到了暖玉。

    一缕暗金灵力渗入其中。

    不是修复。

    是标记。

    他在阵核里埋下一枚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    从此,这座护山大阵的每一丝波动、每一次启停都会实时反馈到他的感知里。

    包括任何试图通过大阵传送出去的信号。

    太上长老以为跑了就安全了。

    可他忘了。

    这座禁地核心区,本来就是初代魔帝亲手打造的战场。

    这里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道阵纹,都认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
    走出禁地核心区时,天色仍是沉沉的寅时末刻。

    夜风带着山林潮湿腐叶气息,吹在脸上有些凉,混着汗味粘在皮肤上,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林宇辰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力量,像有无数条小蛇在经脉里游走,涨得慌。

    魔帝修为全面回归,带来的不仅是战力暴涨。

    更是镇压强敌、掌控全局的底气。

    但代价也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经脉深处传来阵阵灼痛,像被烧红的铁丝反复抽打,他忍不住龇了下牙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肉身尚未完全适应魔帝力量的反噬。

    十万年封印一朝解开,身体需要时间重新磨合,急不得。

    他将不适感强行压下,指尖用力按着太阳穴,直到那股灼痛稍微缓解了些。

    “十二时辰。”

    望着林家府邸方向,轻声重复这个数字,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。

    夜色映在脸上,衬出一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动身追那道残余血箭。

    也没急着赶回府邸救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清楚,太上长老此刻比他更急。

    重伤之下强行施展血遁,又被他削去大半血咒威能,对方必定急于赶回府邸求援。

    而这,就是他从容布局的时间差。

    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灰白色线索玉佩,玉佩贴着掌心,带着体温,背面“洗剑池底,碎片之三”的字样在夜色下泛着微弱荧光。

    玉佩贴在额头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一缕神识探入其中。

    玉佩深处,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缓缓苏醒。

    那是初代家主在被囚禁之前留下的最后影像。

    影像里没有面孔,只有一双满是鲜血的手和一句被刻意抹去大半的话:“……若……主脉未绝……真敌在……”

    剩下内容被一层厚重封印遮蔽着。

    但那层封印边缘,正随着魔帝修为回归,一点点松动、剥落,像墙皮脱落一样。

    原来所谓“废灵根”不是诅咒,而是初代家主留给后人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十万年屈辱隐忍,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。

    他把玉佩收好,指尖触到玉佩边缘的磨损痕迹,心里莫名踏实了些。

    抬头看向天际尚未褪去的浓重夜色。

    十二时辰倒计时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血咒追魂终点是林婉儿。

    而林婉儿身边,此刻正守着一个被他从追杀中救下来的叛徒遗孤。

    那孩子身上有归源诀本源,有未被伪天道污染的纯净血脉,也有解开第三块地图碎片封印的关键。

    太上长老以为他用血咒逼林宇辰做选择题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道题的答案,从来不在选项里。

    而在题目本身。

    林宇辰迈开步子,朝剑池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夜雾在脚下分开又合拢,身影很快被山林吞没,只有靴底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,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只有一句低语散在风里:

    “十二时辰,够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怀中玉佩突然剧烈震颤,硌得胸口发疼。

    一股远超预期的封印波动涌出,连带刚恢复的魔帝修为都出现短暂紊乱,经脉里的灼痛感瞬间加剧,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玉佩表面浮现一行从未见过的血色小字:

    警告:伪天道寄生节点已激活自毁协议,倒计时……十一时辰五十九分。

    林宇辰脚步猛地顿住。

    低头看着玉佩上跳动的数字,指尖攥紧玉佩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    太上长老的血遁不只是逃命。

    更是触发了伪天道埋在禁地深处的最后一道杀手锏。

    十二时辰救人时限,被硬生生压缩成不到十二时辰的拆弹倒计时。

    “老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股狠劲。

    “还真给我留了份大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