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 章 树懒诡异
第196 章 树懒诡异 (第2/3页)
木桩替身,本体位移至范围二十米内的任意位置。替身的一秒过程中,规避一切形式伤害。】
【代价:收集狂魔。喜欢收集各种东西。】
【诡异:树懒诡异】
【能力:懒惰光波。召唤树懒诡异进行战斗,发射懒惰光波,被懒惰光波击中的目标立刻陷入懒惰状态。时效五分钟。冷却一分钟。】
【代价:懒惰。驾驭者变得喜欢偷懒。】
林小亮睁开眼,长出一口气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成功拿下。”
周围一下就哄笑了起来,几个相熟的凑上去捶着他的肩膀。
一群人闹哄哄的,听着林小亮介绍起自己的技能和诡异能力。
……
一栋残破居民楼里。
楼道的墙皮已经大片的脱落,楼梯扶手也锈得发红,其中一间屋子却关得严严实实,窗户用木板钉的死死的,只在缝隙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
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工作台,台上一盏老式台灯,灯罩压得很低。
光只罩的住台面那一小块地方,四周全都沉在暗处。
一个消瘦的男人坐在台前,黑色的衣服挂在身上,消瘦的肩胛骨把布料都顶出两道棱。
他的脸此刻凑得离台面极近,正一只手捏着镊子,一只手捏着细钉,兴致勃勃的摆弄着一件好像极小的东西,镊子和细钉碰在一起,发出很轻很细的窸窸窣窣声。
乍一看,他是在做什么精细的微雕手艺,凑近了才看得清楚,台面上摆着的,哪里是什么工艺品,而是一具具被缩小的人的尸体。
每一具尸体都被缩小成了蚊子大小,死状各不相同,有的张着胳膊,有的蜷成一团,有的维持着逃跑的姿势。
而这个身影却显露出一股极度的兴奋和开心。用细钉把这些小尸体一枚枚钉在标本板上,再用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牵住关节,摆出各种各样他想要的姿势,最后盖上玻璃,装进相框。
他把刚做好的一个相框捧起来,举到台灯底下,侧着脸过来看,玻璃上反出一点黄光,相框里那排小小的人形此刻正整整齐齐的躺在里面,安静极了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才一点点咧开,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。
抬眼望去,整间屋子,全是这样的东西。
四面墙上,都立着一排顶到天花板的架子,架子上的格子密密麻麻,摆的全都是一些微雕和标本。
有米粒大小的木船,搁在格子里,船篷、船桨俱全。
还有一根手指长短的卷轴,上面刻的正是《清明上坟图》的字样,桥上的人、河里的船,坟头的草,一个不缺,看的清清楚楚。
再往旁边看去,全是一些微缩的楼阁、车马、桌椅、人物,大的不过指甲盖,小的要凑到眼前才分得清。
一格挨一格,一排压一排,地上还摞着一层层木盒,少说七八万件,屋子正中间只留出一条勉强能下脚的小道。
男人身影捧着自己的新相框,沿着那条小道慢慢走了一圈,边走边看向两边架子上的旧作,时不时啧啧一声,满脸都是欣赏之色,比对了好几个位置,才把新相框摆在一个他满意的格子里,又退后两步,歪着头看了看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笃,笃,笃,笃。
房门突然被人敲响,敲了四下,声音在这栋空楼里传得格外清楚。
男人身影闻声后,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,脸瞬间就沉了下来。他最烦的就是自己在搞艺术的时候被人打断,眉头直接拧成一团。愤怒的对着门外质问到。
“谁?!”
此刻,门外正站着个黑影,影子从门缝底下投射进了屋子,被拉得老长。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听不出喜怒。
“还不走吗?那群人类要过来了。”
消瘦男人听见是它的声音,身上腾地冒出一缕缕黑气,沿着椅背往上爬,台灯的光跟着晃了晃,一脸不屑的对着门外说到。
“哼,他们敢惹我,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他抬起眼,扫过满墙满架的作品。
“我这么多艺术品,就这么走了,岂不可惜?”
门外安静了一会儿,那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我劝你还是快点吧,他们真的人很多。”
听到人很多三个字,男人非但没怕,反而一下直起身子,眼睛亮得吓人,脸上的表情又癫狂又兴奋。
“人多,那不是更好,我又能添更多的艺术品了。”
门外的黑影听完门内消瘦男人说的话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,声音隔着门板再一次传进来。苦口婆心的劝戒到。
“走吧,再不走,可能就来不及了。”
消瘦男人听到这里,手里的镊子往台面上一搁,转过身,冲着那扇门吼了过去。
“都是我们诡异去猎杀人类,哪有我们诡异躲着人走的道理?”
门外闻言一下就没了动静,走廊里又安静了几秒,那道声音才又响起来,说得很慢,像是说给他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他们…很不一样。”
消瘦男人冷哼一声,脸上的皮肉扯了扯。
“哼!不一样?!我倒要看看,他们有哪里不一样。”
他说完,便再不理会那扇门外的黑影,重新转回身,拉过台子底下的椅子坐下,捏起镊子,又夹起一枚细钉,凑到台灯底下接着做他的艺术品。
台面上还排着一排没裱好的小人形,每一具都被他摆得端端正正。
门外黑影站了好一会儿,脚步声才终于响起,一步一步往楼道尽头走去,声音越来越轻,直到最后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屋里只剩镊子碰细钉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灯罩压得低低的,把他和那一桌子的作品,都严严实实罩在了昏黄的光里。
就在这时,大楼的单元楼门口。
楼道里,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。夕阳从破了一半的窗户外斜进来,把每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,甩在斑驳的墙面上,军靴踩过满地碎玻璃,咔嚓咔嚓响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潘胖子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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