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6章 拦路鬼

    第 176章 拦路鬼 (第3/3页)

上回进入赌鬼之家时,确实从没见过谁敢在这里动手;很有可能这就是它的能力之一。

    更何况他此刻被困在结界里,根本出不去,想离开还得赢下对方手里的玉币才行,真要翻脸,逃出生天的把握只会更小。

    这种局面下,好好说话和有效沟通,才是明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心念一定,他背后的武器库哗啦啦收拢,化作一片片金甲贴回脊背,重新平整如初。

    然后对着三个诡异说到。

    "没什么没什么,我想…你们一定是误会了,误会。"

    林泉摆了摆手,脸上挤出一个虚假的笑,继续解释到。

    "就是给你们看看我的新造型,怎么样,帅不帅,是不是比以前更帅了?"

    三个六阶诡异闻言顿时沉默下来,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安静。

    林泉只能干笑两声,率先打破尴尬。

    "哈哈哈哈,来都来了,不如……我们进去耍两把?"

    语气活像是一个资深的老赌鬼模样。

    然而,这话却正合赌鬼章鱼的心意,它八条触手互相搓了搓,紫莹莹的眼珠里精光直冒。

    "既然如此,那我这次,可要认真的,好好跟你battle battle了。"

    霎时间。

    紫烟引路,四人一前一后登上二楼,推开了那间熟悉的VIP包房大门,围着牌桌依次落座。

    林泉、赌鬼章鱼、庄毕凡、律师诡异,四方入局,一场牌局,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【四阶诡异:服务员诡异】和【五阶诡异:荷官诡异】的安排下摆开了。

    林泉敲了敲牌桌,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"玩什么?"

    赌鬼章鱼触手一摊,理所当然的说到。

    "四个人,那当然是打麻将最好不过咯。"

    它侧头看了眼律师诡异和庄毕凡,两人被它目光一扫,脖子都缩了缩。

    他们早已在这张牌桌上输给它大把寿命,此刻对这紫皮章鱼完全是满心畏惧的状态,哪敢说半个不字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一副莹润的麻将被端上包房,四人各据一方,哗啦哗啦地洗起牌来。

    林泉指尖刚搭上牌墙,图鉴之眼便要悄然发动。当初,他就是凭借这一手,直接决定了胜局。

    如今正好来个故技重施。

    赌鬼章鱼却像早有预料一般,触手一拍桌面,冷哼出声。

    "上次我回去想了半天,才算回过味来。原来是着了你的道。你身上,怕是有个能看穿牌面的本事吧?"

    它得意地晃了晃触手,牌桌四角各亮起一枚暗紫色的小印。

    "这一回,我专门炼了件诡异物品【绝神牌桌】,专挡探查感知,在这个桌子上打牌,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辨不出这牌墙里是什么花色。"

    它又抬眼看向林泉,紫莹莹的眼珠里满是警告意味。

    "把你从前那些小心思都收一收吧,这一次,只靠实力说话。"

    “抵注一年寿命,也就是一枚金币。无上限。怎么样?”

    众人齐齐点头,表示可以。

    林泉的脸色有些难看。底牌被人提前封死,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沉下心来开始摸牌。

    起手牌一张张立起来,林泉的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他这手牌实在算不上好,条子、筒子占了大半,而且三不沾,万子零零散散,索性定了个缺万。

    庄毕凡那边犹豫再三,定了缺条;

    赌鬼章鱼和律师鬼则一前一后,都选了缺万。

    显然是冲着针对林泉而去。

    “三家缺万?!”

    六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庄毕凡身上。

    牌桌上剩下的万子,全归庄毕凡他一家摸,这是实打实的宽床、直通车。

    "哎哟?!第一把你这就是宽床啊。"

    律师鬼酸溜溜地开了口。

    庄毕凡却哭丧着一张脸,拿起一张一万对着众人,欲哭无泪的说到。

    "宽床有什么用啊,我手里就一张万!"

    满桌人愣了一瞬,随即都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麻将这东西,牌技占一半,气运占一半,有时候运气本身,就是实力的一部分,宽床也架不住起手没牌,谁也帮不了他。

    笑过之后,四人收了心神,正式开始出牌对局。

    再这么被动摸下去,输是迟早的事。林泉心念一动,悄悄催动了许愿鬼,一缕虚幻缥缈的气息自他周身荡开。

    "我许愿,我的牌运会变好。"

    第一个愿望刚出口,牌桌上的几方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林泉整个人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真切的薄雾,虚实难辨。

    赌鬼章鱼触手猛地一顿,当即冷声警告。

    "不允许使用任何能力,否则,我将直接对你出手。"

    林泉无奈,只能立刻散去许愿状态,连"想摸哪张牌"的后半句都没敢在心里说完。

    在对方的领域里硬撼是最不明智的选择,倒不如顺着规矩找一线生机,实在无路可走,再谈动手不迟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那个没许完的愿望竟真留下了一点余效,他的牌运肉眼可见地缓了过来,对子一张张凑齐,零散的万子也顺势往外打,手牌渐渐理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庄毕凡摸上一张牌,啪地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"暗杠!"

    他抬手杠了个二筒。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,赌鬼章鱼眯起眼,质问他到。

    "这把你的宽床,万清也不做?"

    庄毕凡眼睛一瞪,没好气地顶了回去。

    "做个毛线,我他妈手里就一张万,我拿什么做?拿头嘛?"

    牌桌上的气氛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本是三家缺万、一家宽床的局面,庄毕凡偏不认这门万,争牌的反倒从三家变成了四家,牌墙一下紧了何止一分。

    看来这第一局,就极其不简单。

    正说着,赌鬼章鱼也摸上一张牌,触手一翻,杠了三筒,随手打出一张二万。

    下家律师鬼跟着摸牌,也来了个暗杠三条,又打出一张五万。

    轮到林泉时,他指尖捻起摸来的牌,眉头忽然一挑。

    三条?!

    怎么会是三条?!

    他清楚记得,律师鬼方才暗杠的,正是三条。

    四条三条都被他拿死在暗杠里,牌墙怎么可能再摸出一张?林泉心念电转,立刻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这律师鬼因为紧张,杠错了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牌里的三张八筒,推倒在桌,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"暗杠,八筒。"

    他正要继续摸牌,庄毕凡忽然伸手拦住,一脸抓到把柄的兴奋,从自己手牌里抽出一张八筒,径直转向赌鬼章鱼,展示说到。

    "等一下,他出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