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 章许四五阶

    第171 章许四五阶 (第3/3页)

哈!恭喜恭喜啊!"

    许四冲着潘胖子点了点头,却半点高兴不起来。他的好兄弟韩奎,永远留在了那座镇子里。所以一时之间,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"我要见领队。"

    潘胖子的笑僵了一下,顺着他的后背往后看了一眼,没看见韩奎,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,轻叹一声,重重在他肩上拍了拍。

    "节哀。"

    没再多说,领着许四和苏镇山几人直奔林泉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两人见过林泉,把镇里的情况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。

    林泉静静听完,放下手中的茶杯,对着两人说到。

    "好,我知道了。车队先休整几日,随后我亲自走一趟,试试想办法把它解决掉。"

    压在众人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任务完成了,剩下的,有林队扛着。安全感爆棚。

    林泉转身打开身后的物资柜,把一箱箱【五阶治疗药剂】、【五阶狂暴药剂】、【五阶净化药剂】成排推到桌上。

    最后更是让潘胖子抬出了整整一万两千支【五阶序列觉醒药剂】,在房间角落码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"这些觉醒药剂,给参与行动的人一人分发一瓶吧,人人有份。剩下的你们带回去,照着功劳簿自己分,哪些是有功之臣,你们比我清楚,具体怎么分,我就不插手了。"

    几人心里一热,齐齐立正。

    "谢谢领队!"

    林泉摆了摆手,目光从一张张疲惫又坚毅的脸上扫过,声音放缓了些。

    "都辛苦了,下去好好歇着吧。"

    几人领命退下,整个办公室里,就只剩下林泉一人。

    林泉独自端着咖啡来到窗边,看着远处小镇隐隐约约的轮廓,沉思良久。

    “看来,得升级一下装备先了。希望那个什么破法庭,不要在这个时候,给我跑出来捣乱吧……”

    赌鬼之家二楼。

    VIP包房里紫烟缭绕,一盏昏黄的吊灯压在牌桌上方,三个人影围桌而坐。

    律师诡异黑着脸,阴恻恻地对着庄毕凡说到。

    "你为什么要出轨?"

    庄毕凡把牌一摊,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。

    "你先出的轨,我凭什么不能出轨?"

    律师鬼当场拍案而起,用手指着庄毕凡鼻尖,骂道。

    "你他妈的是不是煞笔,我跟你都是农民,我出了小鬼,他才是地主,我们俩是一伙的呀!我出个小鬼,你为什么要跟着出大鬼压我?"

    庄毕凡抬手打断了他,满脸胜券在握的样子,坦然说到。

    "我为什么不能出?啊?!"

    他把整手牌狠狠甩在桌面,牌面铺开。

    "顺子!"

    “啊?!我为什么不能出?!啊?来!告诉我!我能不能出?!”

    紧接着,他捏着仅剩的两张牌,在所有人面前来回扬了一圈,下巴翘得老高。

    "怎么样?你要吗?你要吗?都不要吧。"

    牌桌上先是一片沉默。

    然后律师诡异盯着那串顺子看了半晌,悻悻地笑了两声,重新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"哈哈哈哈,你能出!你会打,你会打。你继续!"

    正当两人都以为这把稳了的时候,庄毕凡反倒来了兴致,大剌剌地探身过去,翘起章鱼手里的牌尖,翻过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让我看看,你是什么牌?”

    然后,一张方块3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他嗤笑一声,缩回收,把牌原样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"哼,原来是小瘪三。"

    他又翻回自己的手牌,把一对4明晃晃摊开给全场看,最后,抽出其中一张,啪地拍在桌上,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"一个4,哈哈哈哈!"

    “怎么样?!不要吧!要不起吧?!哈哈哈哈哈哈!一个…”

    紫色章鱼不屑地扯了扯嘴角,触手一翻,从那张方块3底下,慢悠悠抽出了另一张牌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!老K。”

    然后把牌,不偏不倚压在了那张4上。

    律师诡异和庄毕凡同时僵住,两张脸面面相觑。庄毕凡的笑容一寸寸垮掉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绝望地瘫回椅子里,眼睁睁看着章鱼最后一张方块3轻飘飘落下,手牌走空。

    律师诡异腾地转头,对着庄毕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。

    "你他妈,这都是第几次了?"

    “啊?!我怎么知道他还有两张牌啊!”

    “他有说过他只剩下一张吗?你个煞笔!”

    “我!…”

    赌鬼章鱼也不管他们如何吵闹,八条触手一齐收拢,把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哗啦啦揽进自己这边,又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个烟圈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"哎呀,让我算算……你们再这样输下去,可就真要留在我这儿,给我打工喽。哈哈哈哈!"

    包房侧门无声推开,一名服务员诡异低着头,端着三杯酒水鱼贯而入,一一摆到三人手边。庄毕凡和律师诡异正一肚子邪火,抓起酒杯就狠狠掼在地上,玻璃碎片和酒液溅了一地。

    那服务员却始终挂着微笑,半点恼怒也无,默不作声地蹲下身,拿抹布一点一点擦拭地面。

    庄毕凡红着眼,一脚踹在它肩上,又抓起牌盒砸它,它也不躲也不还手,挨完打后,重新爬起来依旧弯着腰,自顾自收拾着满地的残局、污秽和碎玻璃,笑容自始至终没变过。

    庄毕凡踹着踹着,一股寒气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他恐惧这种眼神。

    这个服务员,从前也是坐在牌桌上的赌客,就是这样一把一把输光了所有筹码,最后把自己也押了进去,从此留在这间包房里,永世为奴,当牛做马,再没有半分自由。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迟早也会变成这副模样,被后来的赌客拳打脚踢还得笑着收拾残局,他就浑身发冷,绝望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可他盯着桌上那副牌,喉结滚了几滚,最终还是红着眼睛,把牙一咬。

    吼道。

    "再来一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