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怕你会容不下

    第147章 怕你会容不下 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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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寂低下头,嘴唇覆上那颗小痣,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。绣绣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又羞又恨,偏生被他扣着手腕、压着身子,连挣都挣不开,只能绝望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眼睫刚合上,就觉出他顺着痣的位置往旁侧挪,力道陡然变重。

    绣绣呼吸混乱,此时也听见沈寂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喘。

    他再开口,语气早就不再镇定,甚至近乎痴妄:“我年少时曾在书里读到,人间情缠这一桩事,既能叫人神魂溃散,也能叫人如临重生。我始终不屑,可现在真的窥到了一点门道,忽然后悔那些日子早早将你放过。现在我十分好奇,究竟是不是这般奇妙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,目光沉沉锁着绣绣慌乱失焦的眼。

    绣绣惶恐的摇头,眼里又泄出泪水。

    却不能再叫沈寂心软半分。

    药香还萦绕在空气里,烘得人神志发飘。

    沈寂埋在她颈侧,所有蚀骨的痛楚、长久孤身的荒芜,好像都在这一刻向着她靠拢。

    他不仅是向往情事,他还向往能够拥有绣绣,做绣绣真正的夫君。

    这样的大红床帐,她应当与顾寒生成婚时也没见到,却在自己这里亲眼见到了,才算得上是她的第一个花烛之夜吧?沈寂无理取闹的想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将与顾寒生有关的过去全都踩在了脚下。

    炙热靠近,绣绣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她想起小时候在家乡见过的一场暴雨。那时她随母亲去赶集,趴在阁楼的窗边看荷塘,雨点砸下来,荷叶就被压得东倒西歪,但那些水珠子在叶面上滚来滚去,怎么也落不进塘里去,好像不熟悉荷叶的脉络,但水珠又那么急促那么沉重,越来越多,压的荷叶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好几圈后,荷花忽然开了。

    绣绣迷迷糊糊地想,哪儿来的荷花。

    掀开眼皮,她看见帐顶上绣的那枝缠枝莲。

    那枝莲花在晃动的烛影里一颤一颤,花瓣像是要绽开,又像是要合拢,一会儿红一会儿粉,看得她眼晕。

    绣绣赶紧把眼闭上。

    外面似乎又开始下起了疾风骤雨,梦里的雨和现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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