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包月
第281章 包月 (第2/3页)
。
而助教才是直接给监生们上课的人。
诚心堂这日上午的课业由助教朱诫传授,听说朱诫与学正朱训是兄弟。
朱诫知道诚心堂有个新来的监生,而且是个举人,所以依旧照常授课,无需特地照顾沈知砚的进度。
朱助教平时上课较为随性,教东西不按课本来。
今日讲“慎独”,正讲到《大学》里的“所谓诚其意者,勿自欺也。如恶恶臭,如好好色,此之谓自谦。故君子必慎其独也”。
讲书时还未细讲,又话锋一转,跳到了《中庸》里的“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独也”。
这却苦了齐盛,书翻得哗哗作响,死活找不到原文在哪,急出了一脑门子汗。
沈知砚倒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提笔简单记几个字充作提醒。
上午的课业结束,齐盛像死鱼一样摊在桌上哀嚎:“好累~”
他平日最不喜欢上的就是朱诫助教的课,讲课过于跳跃,他的思路压根跟不上。
沈知砚不是个好为人师的人,但见齐盛学得这么痛苦,还是提点道:
“学四书还是应当把文本内容先熟悉了,哪怕死记硬背也要记下来。早上我看你上去背书,连《大学》原文都还不是太熟悉。”
沈知砚说的是事实,但齐盛正是要面子的年纪,小声辩解:“我对《大学》确实不熟悉,若早上祭酒考察的是《论语》,我肯定是能回答上来的。”
沈知砚蹙眉:“难道你先学的是《论语》?”
齐盛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难道学四书还有顺序?”
沈知砚点头又摇头,老实道:“没有标准顺序,但我跟着师父进学后,师父让我先读《大学》,次学《论语》,然后是《孟子》,最后读《中庸》。”
从寒王到沈知砚,陆崇谦也一直是按照这个顺序教的。
朱子有言:“先读《大学》,以定其规模;次读《论语》,以定其根本;次读《孟子》,以观其发越;次读《中庸》,以求古人之微妙处。”
大晟朝没有朱熹,也没有这番言论,但陆崇谦在儒学经典中浸淫多年总结出的阅读顺序,终与朱熹不谋而合。
助教朱诫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,听着沈知砚这番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