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恶劣的爷孙关系

    第277章 恶劣的爷孙关系 (第2/3页)

制义看了许久,无力地叹了口气,用朱笔在卷子上缓缓写下“一等”二字。

    “伯昭兄,常叹气对身体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《诗》经博士温翰凑了过来:“又是哪个监生写的狗屁不通的文章惹你生气了?”

    伯昭是陆继先的表字。

    陆继先摇头:“并非。”

    温翰顺手拿起陆继先面前的卷子,看到上头的名字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“是新入监的沈知砚啊,当初乡试时《春秋》一房的同考官宋恪大人可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。不过沈知砚确实是个极有才气的好苗子。”

    温翰将沈知砚的制义认真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阐释义理清晰明了,造句精卓。格式虽不甚严谨,但作为临场考试写出的文章,已是十分不错,不愧是陆司业的关门弟子。”

    温翰对沈知砚同样是赞不绝口,在他看来,京西北路的乡试能出现《六国论》这样的文章,是京西北路的荣耀。

    同届其他学子的策论文,不如《六国论》,远甚。

    听着温翰的评价,陆继先眉头不自觉皱得更紧了些,心里却不得不认同温翰的话。

    沈知砚的卷子,确实挑不出大毛病,在诚心堂已算出类拔萃。

    看来父亲的确找到个好苗子,至少比当年的自己强多了……

    陆继先出着神,陆业哭哭啼啼地跑进了博士厅。

    “爹爹……”

    陆继先回神,见到儿子泪眼摩挲的模样先是心中一紧,紧接着又蹙起眉头:“读书人,男子汉,当众哭哭啼啼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陆业立在父亲面前,想憋住哭声,却是哽咽得越来越厉害,身子时不时就抽动一下。

    温翰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,出言道:“孩子还小,许是遇到了委屈事,伯昭兄教子可要温柔些,仔细孩子以后与你不亲。”

    陆继先依旧满脸严肃:“一点委屈便压不住心性,这不是陆家的家风!动辄垂泪,日后何以立身,何以担事?”

    陆业抽泣着开口:“不是一点委屈,是十分委屈!刚刚我见到了爷爷,我叫他他都不认我,只对他那个徒弟沈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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