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盛世赐婚,朝野艳羡

    第121章 盛世赐婚,朝野艳羡 (第1/3页)

    大周天朗风清,金阳铺地。

    紫禁城琉璃瓦映出万丈寒光,皇权浩荡,压覆整座帝都。

    一道明黄圣旨自奉天殿破空而出,骤然撕裂京华宁静。

    二十四名御前重甲侍卫列阵开路,铁甲铿锵,銮铃震街。

    沿街百姓尽数跪伏在地,头不敢抬,息不敢喘。

    整条御街只剩沉稳步履碾过青石,威严肃杀,无人敢犯。

    御笔亲书诏纸迎风舒展,墨字凝重,赤玺狰狞,字字皆是金口玉言,落定便无半分转圜余地。

    圣旨横穿皇城长街,穿透市井烟火,最终稳稳落镇国侯府朱门之前。

    朝野顷刻震动,万民瞬间哗然。

    一纸帝诏,天下皆知。镇国侯府嫡女苏清琴,奉旨赐婚,婚配当朝摄政王萧烬辞。

    盛世顶配良缘,朝野无双婚典。

    消息如风携雷,瞬息席卷帝都每一寸街巷。上至三公九卿,

    下至贩夫走卒,无人不震,无人不羡。

    短短数月,乾坤翻覆,云泥易位。

    曾经,她是京城人人唾骂、朝野处处鄙夷的恶毒女配,是侯府弃女,是痴恋太子、愚不可及的笑话,被钉死在耻辱柱上,受尽磋磨。

    如今,她洗尽满身污名,破局登天,一跃成为大周最尊贵、最耀眼、举国人人艳羡的绝代佳人。

    侯府门外,车马填街,冠盖如云。

    紫衣重臣、绯袍中层、青衫文臣、玉带武官,

    文武百官接踵而至,品级错落林立,车马从街口绵延数里,彻底堵死整条长街。

    临街酒楼茶肆人满为患,百姓层层簇拥,踮足观望,称颂之声层层叠叠,彻底掩埋过往数年所有诋毁污言。

    “摄政王杀伐半生,清冷寡欲,不近女色,掌中权柄覆压朝野,如今唯独倾心苏姑娘!”

    “从前世人眼拙,错怪济世奇人!苏姑娘一己之力稳朝局、固边防、安万民,功绩碾压满朝文武!”

    “谁说女子只能囿于后宅?苏姑娘凭本事登顶,配得上这世间至高荣光!”

    声声赞誉,落地铿锵。

    不过半年光阴,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昔日流言汹汹,人人诟病她偏执善妒、为爱痴狂、跋扈恶毒。

    而今回望,那些漫天抹黑、无端构陷,尽数沦为朝野最荒唐的笑话。

    世人亲眼见证她的步步破局,步步逆天。

    她当众拒太子,手撕白莲花伪善面具,揭穿层层阴私阴谋,

    平反陈年冤案,整顿浑浊吏治,稳固边境防线,平定朝堂乱局。

    桩桩功绩堂堂正正,载入朝堂卷宗,利在万民,功在社稷,无人敢抹,无人敢否。

    若非苏清琴数次于绝境之中力挽狂澜,大周早已分裂割据、边境崩裂、山河动荡,所谓盛世早已分崩离析。

    如今四海清平,朝堂安稳,民生富庶,这盛世半壁荣光,半数功勋,皆系于她一身。

    这般格局,这般胆识,这般风骨,这般功绩,

    配得上杀伐无双、权掌天下的摄政王,配得上世间最顶级的尊荣良缘。

    侯府正厅,红绸缠梁,锦缎铺地,喜乐悠扬,满堂喜庆炽盛。

    往日对侯府疏离淡漠、冷眼旁观、甚至暗中轻视的朝臣,此刻尽数躬身拱手,轮番道贺。姿态谦恭,眼底满是真切的敬畏与极致艳羡,再无半分从前的轻慢鄙夷。

    镇国侯脊背挺得笔直,眉眼舒展,满面红光。半生官场憋屈、家族落寞,今日尽数烟消云散,只剩扬眉吐气的极致骄傲。

    他从未想过,昔日被全家苛待、弃如敝履、视作废子的嫡女,

    竟凭一己之力,将整个镇国侯府抬至朝野巅峰。

    厅堂角落,嫡母僵立原地,面色灰白僵硬。

    她十指死死攥紧锦帕,指节绷至泛白,心口堵得发闷,窒息般的悔恨与嫉妒层层翻涌。

    是她昔日偏心庶女,苛待嫡女,将苏清琴当作攀附太子的工具,肆意压榨她的资源,冷眼旁观她被全城唾骂、身陷绝境。

    她亲手推开家中最珍贵的璞玉,倾力栽培旁支莠草。

    如今高下立判,云泥殊途。她毕生追逐的权贵荣光,她倾力培养的庶女,在苏清琴的绝代风华面前,黯淡无光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人群末位,苏清月垂首僵立,肩头紧绷,脊背僵硬。

    她死死压住眼底翻涌的阴翳与刻骨嫉妒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却不敢有半分外露。

    往日里,她处处攀比,步步构陷,靠着嫡母偏心窃取苏清琴的机缘名望,

    肆意嘲讽她为爱痴狂、愚蠢卑微,屡次挑拨是非,将嫡姐推入风波绝境。

    可时至今日,她困于后宅方寸之地,汲汲营营,一事无成,终生只能仰望嫡姐背影。

    那个被她肆意践踏、百般鄙夷的苏清琴,早已冲破所有桎梏,登顶巅峰,俯瞰整片朝野。

    无尽落差狠狠砸落,苏清月浑身冰冷,心底怨毒疯长,却只能装作恭顺贺喜之态,不敢外露分毫。

    满堂喧嚣恭贺之中,苏清琴静立厅堂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,风骨卓然。

    一身月白暗纹锦裙,玉带束腰,素雅华贵,素玉簪轻绾青丝。装束简约清冷,却自带碾压全场的灼灼风华。

    她眉眼清浅淡然,神色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面对满朝文武的追捧恭维、极致客套,她无半分狂喜,无半分张扬,更无半分攀附卑微。

    进退有度,举止得体,通透沉稳,宠辱不惊。历经无数风雨厮杀,她早已沉淀出顶级格局与绝对底气。

    世人皆以为,这场盛世赐婚,是她此生最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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