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无辜刍狗,契锁余生
第88章 无辜刍狗,契锁余生 (第2/3页)
血色契印牢牢牵引、瞬间锁定。
阴契锁魂,不分善恶、不分老幼、不分无辜。
亡魂无法飘散、无法归虚、无法入冥、无**回,被横跨阴阳的无形阵法强行收拢、定点聚拢,跨越空间缝隙、穿透地底渊狱,自动汇聚至这座荒废古楼、这片阴阳夹缝之中。从此困守孤楼、静坐空席、日复一日、岁岁年年,重复着百年前的观戏姿态,沦为幻境的底色、阵法的养料、盛世的点缀,永无解脱之日、永无往生之期、永无安宁之时。
他们一生平凡无过、一生向善无恶、一生安分守己,从未造下半分罪孽,却生生承受万世枷锁、千年囚禁。
他们从未作恶害人、从未触法犯禁、从未亵渎阴阳,却无端遭受永世囚笼、终身炼化、魂灵不灭不生的极致惩罚。
天道公允、善恶有报的常理,在这场人为逆天的百年暗局里,被彻底撕碎、彻底颠覆、彻底碾碎。
最令人背脊发凉、心底彻寒的是,整场绵延百年、屠戮万灵、囚困苍生的惊天罪孽,执契人从未亲手杀人、从未亲手炼魂、从未亲手造恶。
他始终藏身暗处、隐身夹缝、隐于地脉,从不显性、从不现身、从不沾血。
只用一纸虚妄契约,钓尽人间贪念;
只用一点人间渴求,收割世代生灵;
只用一场繁华幻境,掩盖万世炼狱。
万千凡人皆是自愿赴局、自愿缔约、自愿献祭、自愿为囚。
无人逼迫,却步步皆囚;
无人加害,却生生皆死。
人心深处的贪愚执念、渴求妄念、侥幸之心,成了这盘百年大棋里最锋利、最无声、最无解的屠刀,悄无声息斩杀凡躯、碾碎轮回、湮灭生机。
凡人与生俱来的欲望与执念,成了执契人无需动手、无需费力、永续收割的最牢固、最闭环、最无解的无形囚笼,生生困住一代又一代无辜苍生,岁岁收割、代代不绝、永不停歇。
世间最狠的杀戮,从不是刀兵加身、厉鬼索命;
世间最毒的囚禁,从不是铁锁拘魂、炼狱酷刑。
而是借人性杀人、借执念困魂、借欲望养阵、借人心造罪。温柔诛心、无声灭迹,岁岁蛰伏、年年收割,绵延数十年从未断绝、从未停歇、从未败露。
戏台之前,晚风穿堂、凉沁入骨,卷起满地细碎浮尘,轻轻拂动空旷破败的戏台木梁,发出细碎寥落的轻响。
沈砚孑然独立,清瘦单薄的身姿静立满堂幽冥之前,孤身对峙这场冰冷凉薄的百年罪孽。
一身素白棉麻长衫洁净如雪、纤尘不染,宽松衣袂垂落脚踝,无风自静、孤绝清冷,极致衬得他肩窄腰细、体态清虚。常年以身镇界、透支神魂、损耗心脉的病态孱弱尽数显露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缕阴风便可吹折,一副易碎清冷的少年皮囊,却独承着贯通阴阳、制衡天地、看破万罪的沉重宿命。
他肌肤冷白如玉、通透无瑕,肌理细腻得近乎不似活人,肤色苍白无温、不见半点血色,皮下淡青色的经脉纹路清晰纵横、浅浅蛰伏在脖颈、腕骨与面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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