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敲门的节奏
第140章 敲门的节奏 (第1/3页)
沈夜抓住了零号的手腕。
他没有用力。他只是把她的手从那页纸上拿开。
他说:“别撕那行名字。”
零号说:“为什么。”
沈夜说:“这页上有两样东西。一样是你这个名字,一样是底下那行字。名字是你的。那行字是别人写的。”
零号说:“撕哪样不一样。”
沈夜说:“你把名字撕了,你就不算数。你把那行字撕了,账还在,人还在。”
零号说:“名字在,人不就该在。”
沈夜说:“这册子不认名字在不在。它认底下那行字办没办完。”
他指了指那页纸的下半截。
他说:“你看。名字是手写的。底下那行是印上去的。手写的能改,印的是发下来的。”
零号说:“那你凭什么说撕下头那行就行。”
沈夜说:“因为你撕的是命令,不是你自己。”
零号说:“命令没了,别人还能再发一条。”
沈夜说:“能。所以得让它办完。”
零号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她说:“那你先告诉我,门口那个人叫什么。”
沈夜说:“这一笔我记不住。那是我的账,不是你的。”
零号的手指从名字上移开,落到第二行上。
那三个字印在纸上,笔画很硬。她用指尖把那一行捏住,轻轻一揭。
那一行字起来了。
它不像纸,像一条很薄的线。她把它整条揭了下来,纸面上没有留下毛边。
底下是白的。
她捏着那条字,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说:“待注销。”
沈夜说:“收好。这一条后头还有用。”
她把它折了两折,塞进怀里。
沈夜说:“往下走。”
他们往前走。
走了很久。前面那些摊开的页越来越薄,最后只剩一页。
那一页比别的短。纸上画了六格,格子的线很细。
第一格里有名字。名字上头划了一道,划得很重,把纸划破了。
第二格里有半截名字,后面空着。
第三格里有名字,后面写着已划。
第四格里只有一个字的一半。左半边是三点水。
第五格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道很浅的痕,像有人用手指在纸上按过。
第六格空着。空格的旁边,写着两个字。
沈夜念了一遍。
他说:“待记。”
零号说:“六格。”
沈夜说:“五格画了字,一格空着。”
零号说:“空的那格是谁的。”
沈夜没有立刻答。
他把五格看了一遍。第一格,是门里出来过的那个人。第二格,是零号。第三格,是他父亲。第四格,是站在他身后的人。第五格上那道痕,他认得出是什么刻的。
那是他自己划下去的那一道。
他说:“这五格是五笔。”
零号说:“第六格是谁的。”
沈夜说:“第六格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一格。”
林小雪说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沈夜说:“他把自己那一格写了名字,把我这一格空着。空着的那一格,就在这上头。”
他说:“他留给我,是让我来填。”
林小雪说:“前面那五格,你都认得。”
沈夜说:“认得。”
他把五格重新看了一遍。他说:“第一格划得最重。划的人恨他,或者怕他。”
他说:“第二格是你。写了一半就停了。”
他说:“第三格是我父亲。他没等到有人给他补一笔。”
他说:“第四格只剩半个三点水。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名字。”
他说:“第五格只有一道痕。那道痕是我划的。划的时候,我只当是在还一笔账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他说:“五个人的账,都记在这上头。这本册子不光是锁,它还是一本账。”
零号说:“那你填吗。”
沈夜说:“填了,我就被记进这本册子里,跟前面五个人一样。”
零号说:“不填呢。”
沈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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