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06 章 我不识字啊

    第 506 章 我不识字啊 (第1/3页)

    这群人与敞轩内勋贵子弟们的打扮气质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们大多身着儒衫或文士服,颜色以青、白、淡蓝为主,料子上乘,剪裁得体,显得文质彬彬。

    为首几人更是头戴方巾,手持书卷或折扇,行走间衣袂飘飘,颇有几分出尘之气。

    两拨人不可避免地打了个照面。

    敞轩内喧闹的划拳行令声,与文士们清雅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那群文士中,一个走在稍前位置,身穿月白儒衫,面容俊秀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之色的青年,目光扫过敞轩内杯盘狼藉、呼喝笑闹的勋贵子弟们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,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。

    他身边一个同样文士打扮,略显瘦削的青年似乎为了讨好他,故意提高了些声音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对着敞轩方向道:“啧,我道是谁在此喧哗,原来又是这帮靠着祖宗荫庇、混吃等死的勋贵膏粱。袭着爵位,领着俸禄,不思报效朝廷,整日只知道饮酒作乐,呼朋引伴,当真是有辱先祖披荆斩棘、沙场搏命换来的门风!”

    这话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敞轩内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    刹那间,敞轩内原本热闹的气氛,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骤然凝固!

    所有勋贵子弟脸上的笑容僵住,划拳的手停在半空,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一道道目光,齐刷刷地射向回廊上那群文士,尤其是刚才开口的那个瘦削文士。

    林羽明显感觉到,身旁楚凌风的呼吸粗重了一瞬,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其他勋贵子弟,如沈富贵等人,也是面现怒色,但又似乎有些顾忌,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

    回廊上,其他文士也停下了脚步,目光各异地看着这边,有的面带戏谑,有的眉头微皱,有的则事不关己。

    而流芳苑其他地方的一些客人,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纷纷投来好奇、探究的目光。

    能在流芳苑消费的,非富即贵,此刻有热闹可看,自然不肯错过。

    人群中,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:

    “咦?那不是稷下学院最近风头正盛的才子,柳文渊吗?听说他上月作了一篇《安国策》,深得几位大儒赏识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他!旁边那个出言不逊的,好像是他的同窗,叫什么,对了,赵子谦,也是个狂生。”

    “柳文渊?可是那位被誉为‘稷下四杰’之一,据说已被‘明理堂’的徐大儒看中,有意收为关门弟子的柳文渊?”

    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没想到他也来流芳苑了。这下有热闹看了,那帮勋贵子弟,怕是要吃个哑巴亏......”

    议论声传入耳中,林羽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原来是稷下学院的学子,而且还是其中颇有名气,甚至有希望被大儒收为弟子的人物。

    稷下学院,乃是大周皇朝最高学府,汇聚天下文华,是文官体系的重要摇篮,其学子向来以清流自居,对靠军功起家、往往不通文墨的勋贵武将集团,多有轻视甚至攻讦。

    两者之间的龃龉,由来已久。

    柳文渊神色平静,仿佛没听到同伴的讥讽,也没看到敞轩内众人的怒目,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敞轩,在气息沉静,坐在上首的林羽身上略微停顿了半瞬,随即收回,似乎并无意在此停留,抬步欲走。

    但那名为赵子谦的瘦削文士,见己方话语已出,对方却无人敢立刻反驳,气焰似乎更盛了些,又瞥了一眼敞轩内摆满酒肉的桌案,嗤笑一声,摇头晃脑地吟道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可怜先祖血,换得纨绔福。可叹,可叹啊!”

    这话更是尖刻,直接将所有勋贵子弟都骂成了只知享乐、不顾民生的纨绔废物,更是辱及了他们的先祖。

    敞轩内,几个年轻勋贵已然按捺不住,猛地站起身来,脸色涨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“欺人太甚!” 一个身形魁梧,面膛紫红的年轻勋贵猛地拍案而起,他是“奋威伯”之子,袭了子爵,性子火爆,指着赵子谦怒道,“你们这些酸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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