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回 百战英雄归故国 一腔忠义落空名
第八十七回 百战英雄归故国 一腔忠义落空名 (第2/3页)
立功、声势滔天,若使其入朝得宠、执掌兵权,我等再无立足之地!功高必震主、势大必欺朝,今日不除其功,他日必为朝廷大患!”
高俅阴笑曰:“诸君放心!天子性好游乐、耳根极软、易受蒙蔽。我等只须巧言饰词、颠倒黑白、虚造是非,将其百战大功轻轻抹去,只说‘小胜边夷、本是分内之事、不足为奇’,再暗加微词、污其军纪、谤其骄纵,圣上必然冷淡、不加封赏!”
童贯附和道:“彼等久统重兵、在外专权,将士只知有将帅、不知有朝廷,此乃大忌!我等可暗进谗言,道其恃功骄矜、私蓄兵马、笼络军心、威震边疆,恐日后难以节制、滋生祸端。圣上素来猜忌兵权在外,一闻此言,定然心忌群雄、不肯加恩!”
杨戬连连称善:“妙计!只需掩其大功、扬其微过、惑乱圣心,使其空有百战劳苦、全无寸尺封赏,冷落英雄、消磨锐气,使其心灰意冷、无志朝堂,日后再徐徐图之,可保我等权位无忧!”
四奸既定毒计,即刻分头入宫、轮番面圣、巧言蒙蔽。
徽宗天子本是昏庸之主、耽于享乐、不辨忠奸、不识劳苦。四贼你一言我一语,颠倒黑白、粉饰太平:
先说辽国本已衰微、残喘边陲,本无大举侵宋之力,群雄征战不过捡拾余功、顺水推舟;
又言燕云之地本是荒僻苦寒、赋税微薄、得不偿失,收复之后徒耗朝廷守御钱粮;
再暗污诸将:在外统兵日久、私自专权、骄纵士卒、花销无度、多有擅自主张之过;
最后进最毒一语:群雄手握重兵、威名震世、深得军心民心,恐非朝廷所能制!
昏君徽宗本就忌惮将帅权重、恐生兵变,一闻此言,心中猜忌大起、疑虑丛生,全然忘却群雄经年血战、出生入死、拓土安邦莫大之功,只存满心顾忌、冷淡恩赏。
四奸见天子心已动摇、猜忌已生,心中大喜,再进谗言,劝天子薄待群雄、不与封赏、冷遇凯旋之师,以压其骄气、折其威势、使其安分守拙、不敢骄纵。
徽宗全然不察、尽数听信,降下口谕:北征军马辛苦归朝,令其城外扎营、就地歇马、不得擅自入城;诸将暂且归营、静候朝命,所有征战功劳、一概搁置不议、暂不封赏。
可怜十万百战雄师、万千浴血将士、一众盖世英雄,满怀忠心、一身血汗、千里凯旋,满望受赏承恩、光名立业,谁知换来一纸冷谕、全无半分恩荣!
不多时,杨应龙大军行至汴梁城外,屯驻南郊十里长亭之外,整队待命、专候天子传旨封赏。
三军将士人人昂首、个个期盼,满心欢喜、静待恩纶。
不料朝中天使骑马而来、宣读圣谕,寥寥数语、冰冷无情,只令大军城外安营、休整待命,绝口不提功劳、不提封赏、不提升擢、不提抚恤。
谕旨宣罢,全军哗然!
十万将士面面相觑、尽皆愕然,欢喜之色尽消、满腔热血顿冷。
经年浴血、九死一生,抛头颅、洒热血,扫百年胡虏、复千里河山、安亿万生民,到头来竟是功不记录、劳不封赏、忠不蒙恤、苦无人知!
董平听得旨意,怒发冲冠、按剑长叹:“我等出生入死、百战沙场、血染征袍、九死余生,为大宋拓土千里、根除大患!今大功告成、凯旋归国,圣上竟听信奸佞、抹杀忠功、不赏一官、不赠一钱!何其薄情、何其昏聩!”
呼延开咬牙愤懑、喟然叹曰:“古来功臣最难、忠义最冤!我辈舍命报国、一心忠君,不贪富贵、不慕虚名,只求社稷安宁、百姓太平。如今大功尽没、血汗白流、忠良受冷、奸臣当权,天下英雄岂不寒心!”
鲁深、马志、武平一众悍将,个个怒目含悲、气塞胸膛,沙场流血不曾落泪、百战生死不曾皱眉,今日闻此冷旨,人人心中愤懑、满腔忠义化作寒冰。
褚奎、萧砺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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