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我明明只是不想吃花生米,怎么就硬生生改变了整个世界

    第398章 我明明只是不想吃花生米,怎么就硬生生改变了整个世界 (第1/3页)

    江彻的拇指肚,缓慢摩挲着食指的指纹。

    皮肤干燥,纹理粗糙。

    他扯开嘴唇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苦笑。

    笑声透着无尽的荒谬。

    顺着百层露台的微凉夜风,迅速消散在黑夜深处。

    紫砂茶杯的余温透过掌心,传递至微冷的血液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。

    视线越过杯口,凝视着杯底沉淀的粗茶碎叶。

    指节骨头因为捏得过紧,泛出毫无血色的苍白。

    百层高楼的露台,寂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面颊。

    冷风灌进衬衫领口,带走体表的温度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防弹玻璃。

    脑海里的思绪,像一锅煮沸的浓粥。

    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热泡。

    回想这十来年。

    命运简直像个喝醉酒的编剧,胡乱涂抹着剧本。

    江彻低头,看着脚底那双高定皮鞋。

    鞋尖沾着一点灰尘。

    他最初的念头,卑微得可笑。

    根本不是什么重塑商业规矩,更不是什么改变蓝星格局。

    刚穿越过来那会儿。

    城南那个破厂房里,全是劣质香烟的焦油味。

    混合着十几个壮汉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汗味。

    徐虎光着膀子,把卷了刃的开山刀拍在木桌边缘。

    刀背震颤,发出嗡嗡的蜂鸣。

    门外远处,警笛声连成一片,红蓝爆闪灯光刺破黑夜。

    雷霆行动的铁拳,随时会把那扇破木门砸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江彻当时坐在破皮沙发内,吓得小腿肚子直转筋。

    衬衫后背被冷汗彻底湿透,黏腻地贴着脊梁骨。

    他怕死。

    他不想吃那颗冰冷的铜头花生米。

    更不想脑门开个血窟窿,像条野狗一样倒在臭水沟里。

    为了保住这颗吃饭的脑袋。

    他咬破了嘴唇,尝到了浓烈的铁锈血腥味。

    硬着头皮,把厚重的刑法册子甩在徐虎脸前。

    逼着这帮大字不识的古惑仔,脱了沾血的背心。

    换着几十块钱批发的廉价黑西装。

    天天靠墙倒立,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法条。

    背错一个字,就去洗马桶。

    敢拿刀砍人,就直接扭送巡捕房。

    外界后来怎么看?

    商学院的老教授们拍案叫绝,夸这是重塑阶级尊严的企业文化。

    媒体记者满眼泪花,写长篇特稿赞颂他拯救失足青年。

    江彻想到这里,眼角猛烈抽搐两下。

    拯救个屁。

    他当时就是怕这帮没脑子的憨货出门惹事。

    砍了人,连累他这个挂名法人被拉去刑场打靶!

    法条背得熟,遇到条子盘问时才不会露馅。

    全是被死亡恐惧逼出来的求生欲。

    后来,公司搞外卖,搞网约车。

    竞争对手耍阴招,挖坑设卡,雇佣水军满天撒抹黑通稿。

    林若冰踩着高跟鞋,把公关公司的报价单递过来。

    一条危机公关策划,张口就要几百万现金。

    江彻看着公司账户里干瘪的余额。

    心疼得直嘬牙花子。

    资金链紧绷得像快要断裂的钢丝,钱得留着买二手捷达。

    哪有闲钱喂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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