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5 章 出关议策,远探筹谋

    第 125 章 出关议策,远探筹谋 (第1/3页)

    道垣之内,静修洞府层层错落,依托环形道基的生息脉络修建而成。洞府之间以隐纹廊道相连,隔绝外界杂讯,是大战之后专供远征小队修士调息养神之地。

    墨遥、岑寒、白砚三人各自占据一间独立静室。自迎归台议事散去之后,三人便闭关调息。巢源残墟地底那一场决战,于每个人而言消耗都极重。墨遥神魂久耗,数次以神刃切割本源支脉,识海深处依旧残留寂灭浊流的微弱蚀痕;岑寒一剑斩碎母核本源核心,剑道真意透支,剑元久久无法圆满;白砚连续布下多重封锁大阵,道力透支,阵道根基震荡,需要漫长时光梳理紊乱的道纹。

    静室之中没有日月流转,只有生息道韵缓缓循环。不知多少时序悄然划过,墨遥最先从定境之中苏醒。

    嗡的一声轻响,静室内萦绕的淡翠流光向内收敛,尽数归入他经脉。墨遥缓缓睁开双眼,眸底原本萦绕的疲惫淡去不少,识海之中那一缕挥之不去的寂灭残痕,在宙葫逸散而出的生机浸润之下,已经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。他起身,抬手舒展四肢,周身道韵重新归于平稳。

    “总算稳住了。” 墨遥低声自语。

    这一场闭关,他不止是修补神魂损耗,同时也在复盘巢源地底一战的每一处细节。从潜入残陆、勘破母核扎根道网的结构,到四人配合切断四条本源支脉,最后岑寒的决胜一剑,无数画面在识海之中流转。他一直在思索一个疑问,母核诞生的根基究竟是什么,彼时只隐约觉得寂灭力量不该凭空生于残墟岩层,却没有清晰答案。

    他推开静室石门,廊道之中温润的生息风迎面拂来。廊道两侧的传讯玉牌静静悬浮,其中一枚玉牌光华急促闪烁,标记着最高优先级的中枢传讯。墨遥抬手一引,玉牌飞到掌心,道力轻轻注入。

    下一刻,景朔小队传回的情报、岩洞之中发掘的衡道遗存、石碣铭文、青铜衡轮留下的道音,还有那一句振聋发聩的警示,尽数涌入墨遥脑海。

    墨遥原本舒缓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指尖轻轻摩挲玉牌表面,反复品读那段来自万古之前的记载。

    “浊流漂泊虚空,遇残墟凝核,一核灭,浊流暂散,浊源不绝,则新核可生。” 他低声复述这一句话,眸中思绪翻涌,“原来我们覆灭母核,仅仅只是消去一处浊流的聚合节点,并不是斩除灾劫根源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隔壁静室石门也缓缓推开,岑寒持剑走出。他一身白衣依旧洁净,只是眉宇间还残留一丝剑力透支后的虚浮,长剑斜负在身后,剑鞘之上的寒芒收敛。岑寒一眼便看见墨遥手中发光的传讯玉牌,察觉到他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 岑寒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墨遥抬手,将玉牌递过去:“你自己看,第一批进入残墟的探查小队,有重大发现。”

    岑寒伸手接过玉牌,道力注入,所有情报、拓印古纹虚影、残缺星图依次铺开。他耐心读完,握着剑柄的手指缓缓收紧,剑身之内沉寂的剑元微微震颤。他这一生,执剑便是为斩除祸患,当初深入巢源,以为一剑落下,便可永绝荒潮,如今才知晓,这不过只是暂时平息祸乱。

    “若是浊源不灭,岁月流转之后,虚空之中还会诞生第二个、第三个母核。” 岑寒语声沉凝,“到那时,诸天依旧要面对荒潮侵袭,道垣防线,还要再承受一次血战。”

    二人说话之间,另一侧静室的石门也随之开启。白砚走了出来,他袖摆之间,无数细碎阵纹一闪而逝,方才闭关之时,他一直在梳理自身紊乱的阵道根基,此刻已经大体平复。他看见墨遥与岑寒神色不对,便主动上前问询。

    “发生何事,二位道友神色如此?”

    墨遥没有多说,直接将传讯玉牌流转,把情报送入白砚识海。白砚本就心思缜密,擅长推演布局,读完全部内容之后,眉头紧紧锁起。

    “上古衡道,以衡御浊,域外浊流漂泊不定。” 白砚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,“从阵道角度推演,浊流本身没有固定界域,如同虚空之中飘散的毒瘴,残墟就像是容纳毒瘴的洼地,浊流在洼地汇聚沉淀,慢慢凝生出母核。洼地清干净了,只要毒瘴源头还在,迟早又会重新汇聚。巢源残墟是一处洼地,茫茫虚空之内,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类似的古界残墟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林修道友才打算组建远探小队,循着星图标记的方向,去往更深虚空追查浊源。” 墨遥收回玉牌,“中枢已经传讯,邀我们去往议事殿共议此事。”

    三人不再耽搁,沿着隐纹廊道,向着道垣内侧的主议事殿走去。沿途不时遇见值守的修士,不少修士已经听闻探查小队带回的古痕情报,脸上不复先前浩劫平定之后全然松弛的喜悦,多了几分沉肃。喜讯之后紧跟着万古警示,这份突如其来的隐秘,压在了所有守垣修士心头。

    议事殿依旧是先前战后重整商议时的模样,虚空中央悬浮着巨大的诸天与域外星图投影。林修立于投影之前,鸿蒙宙葫静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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