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替王朝活

    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替王朝活 (第2/3页)

    一名昭宁老将脸色铁青:“殿下,此时还讲这些?”

    “别叫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那谢姑娘,先帝接权是为稳国,昭宁现在内乱——”

    “昨晚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一夜过去,城里已经乱成这样!粮仓、河闸、伤棚都出问题。若有一个能统一号令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是想要一个能统一号令的人。”

    谢听雪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是想要谢衡?”

    老将张了张口。

    没答出来。

    谢听雪替他分开:“前一个是你怕乱。后一个是你想念旧朝。两件事别混着说。”

    老将脸色更难看。

    雪纹帝尸忽然动了。

    谢衡没有拔剑。

    他只是抬手。

    昭宁军阵里所有军旗同时一震。旗杆上的雪纹竟像活了一样顺着木杆往下爬,钻进持旗人的掌心。

    最前面三个旗手眼神当场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失神。

    而是过分清醒。

    他们同时转身,喝令:“昭宁军,重列十六营旧阵!”

    许多年轻士卒根本没学过十六营旧阵,身体却先动了。

    左脚半步,枪尾点地,肩膀错开。

    一排接一排。

    十几个刚才还明确拒绝接权的人也被军籍拖进阵形。

    谢听雪神色一冷。

    “退旗!”

    没人退得动。

    第一排长枪已经刺出。

    目标不是她。

    是另一半尚未入阵的昭宁士卒。

    旧阵要先“清杂”。

    谢听雪的剑几乎和枪同时出鞘。

    她没有用长剑气。

    二十步距离,枪阵一旦成线,长剑气劈进去最容易伤自己人。她直接贴近第一排,左脚从两根枪杆之间踩进去,身体侧成极窄的一线。第一枪擦过她右肩,布料当场裂开;第二枪从肋下刺来,她用剑脊一压,让枪尖往地上扎。

    第三枪最险。

    枪手明明是个十九岁的年轻人,眼里全是恐惧,手却稳得可怕。枪尖没有追她胸口,而是算准她压第二枪时的重心,从下往上挑腹。

    谢听雪不能退。

    一退,枪阵就会重新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她右腿骤然屈膝,整个人往下一坐,枪尖贴着腰侧穿过。与此同时,她左手剑柄往前送,砸中年轻人握枪的虎口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五指松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能听见吗?”

    年轻人牙齿发颤: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想刺我?”

    “不想!”

    “那就记住这个不想。”

    谢听雪肩膀顶住枪杆,猛地向上抬。

    枪尖被带偏。

    她不夺枪,只用剑锋削断年轻人掌心那根从旗纹延伸来的金线。

    线断的瞬间,年轻人整条手臂都像被热水烫过,皮肤红了一片,人却终于能松开枪。

    “往后滚。”

    他真滚了。

    第二排已经压上来。

    谢听雪剑路越来越短。

    不是三丈雪光,而是三尺、两尺,有时只有半尺。她贴着枪杆进去,挑腕、削线、撞肩、踢膝。每一剑都不求好看,只求把被旧阵抓住的人从阵形里撬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右腕几乎没用,左手负担越来越重。到第七个人时,虎口已经裂了。

    血顺剑柄往下滑。

    陆临渊赶到时看见这一幕,先看她脚下。

    “你左脚慢了。”

    谢听雪没回头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第九枪会追你膝外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数错了。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第八枪从她头顶扫过。

    谢听雪矮身。

    第九枪果然贴膝而来。

    她像早等着,左脚突然收回,脚尖一勾,把地上一杆断枪踢向半空。断枪横着撞进第九枪的枪头,两个方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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