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 夜袭药谷

    第五十六章 夜袭药谷 (第1/3页)

    药谷的第一朵白花开在死人掌心。守谷弟子以为是灵药异变,伸手去摘,花蕊却像婴儿一样吸了一口气。那弟子腕上的皮肉瞬间松弛,二十岁的脸在三息内老成七十。等警钟响起,整座药谷已经白得像一片坟。

    药香与血腥混在一起。人群最先乱的地方,恰好不是敌人出现之处。太玄药谷与地下虫巢没有给人站在远处看热闹的余地。力量、退路和伤员挤在同一处,任何一个判断慢半息,代价都会落到最先来不及说话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钱掌柜戴着三层口罩搬药,仍坚持把能卖的药材与会咬人的分开。结果一株“不能卖的”灵参追着他跑了半座谷,最后被柳婶炖进锅里。

    寿蛊花沿人的影子传播,越是修为高者影子越长,反而成为更大的虫道。

    谢听雪命人熄灯,以月光判断蛊影,自己在花海中开出三丈剑路;每斩一花,地下便有虫卵爆响。面对夜袭药谷里突然翻出的这一层,陆临渊没有急着给出答案。他先把能确认的、仍在猜的和必须立刻救的人分开;这种做法不漂亮,却让同伴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。

    人群最先乱的地方,恰好不是敌人出现之处。陆临渊追入根须洞,照骨域第一次维持超过百息,灵台边缘不断剥落,他仍靠虫群心跳找向母巢。兵刃碰撞的余震顺着太玄药谷与地下虫巢地面传来,附近没有修为的人几乎站不稳,仍有人咬牙把担架往后拖。

    药谷长老试图保住珍稀药田,封死撤离通道,逼杂役留下灭蛊;柳婶一锅热药汤泼碎封门,骂他药比人贵。

    楚玄微在旁边敲了敲酒葫芦:‘别被夜袭药谷摆出来的脸骗了,阵法和人一样,越爱装体面,越怕你碰它藏起来的旧伤。’陆临渊脚下一转,放弃正面。

    母蛊披着一层镇北军甲,能用军号驱使虫群。谢听雪听见熟悉号角,剑势出现半息停顿,差点被蛊针穿心。谢听雪没有把剑府铺满天空,只让剑光贴着人群头顶掠过。剑势低得危险,却也因此始终把身后的普通人留在保护范围内。

    姜小禾让不同名字分担嗅觉、听觉与痛觉,七十二战灯化作火线,把虫巢逼向陆临渊预设的石窟。

    谢听雪从母蛊甲片上认出谢家旧军印。她摸着那道磨损缺口,想起十年前替她修甲的老军匠。陆临渊没有说“可能是假的”,只提醒她:真的遗物也能被人拿来做假的方向。

    夜袭药谷的兵刃真正咬住时,药香与血腥混在一起。无运灵台像一盏被风吹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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