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棋盘上的矿山

    第八章 棋盘上的矿山 (第2/3页)

,靠的不是官印,是粮仓、兵权和名分。你们有证据,却没有让证据活到公堂上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陆临渊翻着薪册:“所以赵承章敢把周文鹤扔出来。他知道我们即便拿到账,也只能躲在阴沟里喊冤。”

    “有点脑子。”楚玄微道,“可惜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脑子多,先把酒钱付了。”

    楚玄微摸遍全身,只摸出两枚假铜钱。他十分自然地把假钱递给毛驴:“看,家产都在驴身上。”

    谢听雪不耐烦道:“要破局,就说办法。”

    楚玄微反问:“姑娘,你以为现在下的是谁的棋?”

    “赵承章。”

    “错。赵承章是棋子,于礼房也是,韩九功死得更是连棋子都不如。真正下棋的人,一个在太玄门,一个在无生教,还有一个藏在寒江城里,连我都没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从地上捡起石子,在雪地里画出寒江矿场的布局。三号井、县衙、粮仓、城隍庙、寒江码头与北坡万人坑,被六条线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这是六阳锁阴局。”楚玄微点向中央,“三号井是局眼,青铜门是 阴 门。每九年借三百六十具命骨,抽取寒江旧国脉一成气运。太玄门取国运修行,无生教借命骨养门。县衙得到灵石和官位,各取所需。”

    陆临渊蹲下,将薪册里的死亡年份与地图对照。过去十年,每次大规模“矿难”发生前后,城中都会有一项工程:修粮仓、扩县衙、筑城隍庙、开码头。工程位置恰好就是六个阵点。

    “不是矿山里布了一座阵。”他缓缓道,“整座寒江城就是阵。”

    楚玄微眼中闪过赞许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矿工是命骨,百姓是阵中的活气。赵承章不能轻易屠城,因为城死人亡,阵也就废了。所以他会用断粮逼百姓站在他那边,却不会真让城乱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必立刻拿下县衙,只需让六个阵点中有一个不再听赵承章的。”陆临渊把一枚石子按在粮仓位置,“粮仓。”

    谢听雪道:“县仓有三百县兵守卫,城中粮商又都依附赵承章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能抢,只能买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钱。”

    “城里有人有。”陆临渊看向杜寒江。

    杜寒江脸色一沉:“看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杜总捕,这些年你替赵承章做事,藏了不少银子吧?”

    “胡说!”

    “你左手虎口有金粉,鞋底沾的是县衙银库防潮用的朱砂灰。你今晚出城前去过银库,而且搬过银箱。赵承章让你带兵灭口,也让你转移他的一部分私银。”

    所有县兵都看向杜寒江。

    杜寒江握刀的手青筋暴起:“你想挑拨我与县尊?”

    “不是挑拨,是救命。于礼房方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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