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京畿蛰伏,兵变惊雷
第115章 京畿蛰伏,兵变惊雷 (第1/3页)
长安秋深,落叶满阶。
沈越奉旨留京,授散骑常侍、镇北侯,位列朝堂,却无半分实职兵权。
昔日手握三万铁骑、坐镇万里北疆的无双主将,一朝褪去甲戈,日日随朝议事、伏案文书,形同闲置。
朝野上下人人皆知。
陛下此举,名为嘉奖、实为软禁。
夺其兵权、束其羽翼、困其锋芒,杜绝边疆权重过盛之患。
秦王府内,李世民数次召见沈越,言语之间满是惋惜。
“陛下猜忌太深,白白困死你绝世将才。北疆若无你坐镇,他日必有复乱。”
沈越淡然一笑:“殿下,兵权在外,最易招疑。臣今日舍兵权以安君心、定朝局,并非吃亏。”
“沙场之险,止于兵刃。朝堂之险,藏于人心。臣留京,方能看清大势,稳住根本。”
经朝堂生死对峙一役,沈越已然通透。
他军功震世、威名盖朝,若继续在外掌兵,只会永无休止遭人构陷、被皇权忌惮。
留京蛰伏,看似受制,实则抽身沙场死局,入局天下大势。
自此,沈越收敛所有锋芒。
每日入朝随班,不争功、不辩冤、不结党、不弄权。
朝议之上,慎言慎行,不偏东宫、不附秦府,中立自持。
私下闭门谢客,读书修身,不与朝臣私相往来。
这般淡然蛰伏,反倒让满朝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太子李建成数次让人暗中窥探,寻不到半点可以攻讦的把柄,心中愈发焦躁。
沈越不死、不贬、不罪,稳居侯位、声名无瑕,便是东宫最大的隐患。
此人年纪轻轻、忠名盖世、军中威望无人能及,又深得秦王器重。
一日不除,东宫储位一日不稳。
李建成被接连挫败、接连制衡失败,心底的忌惮与恨意彻底积压到极致。
常规构陷、朝堂算计、谗言抹黑尽数失效。
太子终于铤而走险,踏出了触碰皇权底线的最后一步。
暗中联络庆州都督杨文干,私蓄甲兵、私养死士,密谋兵变。
杨文干乃是东宫旧部,素来忠于太子,手握京畿外围兵权。
二人密定:趁陛下巡幸仁智宫、远离长安中枢,以兵谏逼宫,清君侧、除秦王、锁重臣、固储位。
一旦兵变成功,李世民被除、朝堂清洗,沈越无依无靠,便可随手罗织罪名诛杀,永绝后患。
秋风萧瑟,暗流潜行。
东宫密信连夜送出,庆州兵马悄然调动,铠甲、兵刃、粮草连夜集结。
此事极为隐秘,朝中无人察觉,就连秦王府的谍探,也只嗅到零星异动,不知兵变全貌。
唯独沈越,久历沙场、深谙兵道,对兵马调动、甲械集结的细微征兆极为敏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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