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公堂对峙,层层拆诬

    第17章 公堂对峙,层层拆诬 (第1/3页)

    长安县衙,公堂肃穆。

    青石板地面冰凉刺骨,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,肃立整齐,威严森冷。堂外百姓层层围观,窃窃私语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沈忠跪在原告席位,脊背挺直,眼底暗藏得意狠色。

    今日他鱼死网破,拼尽一切也要拖垮沈越夫妇。

    他不信!

    沈越一个痴傻儿,李灵溪一介弱女子,在堂堂公堂对峙之下,能翻得了自己这颠倒黑白的诉状!

    不多时,两道身影缓步走入公堂。

    沈越步履松散,东张西望,看见两侧肃立的衙役,还好奇地伸脑袋打量,时不时对着水火棍眨眨眼,一脸孩童般的新奇,半点无囚徒惶恐之态。

    李灵溪身姿端立,衣裙整洁,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,从容入堂。

    二人一入堂,堂外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那位沈家憨婿?看着呆呆傻傻的,不像作恶之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新婚不久,为人宽厚,昨日还体恤旧仆,主动赠饭呢。”

    “反观这沈忠,一把年纪跪地哭诉,也不知孰真孰假。”

    流言早已逆转,民心早已偏向沈家。

    众人心中,已然先入为主,对沈忠多了几分猜忌。

    高台之上,刘县令惊堂木一拍,沉声喝道:

    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

    李灵溪微微躬身,声音清亮利落:“民妇李氏灵溪,此乃民妇夫君沈越。”

    沈忠闻声,***先转头,满脸悲愤,嘶声哭喊:

    “大老爷!就是他们!就是这二人苛待老仆、霸占家产、私造邪物!求老爷为民伸冤!严惩恶人!”

    他情绪激动,涕泪横流,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,妄图先声夺人。

    刘县令目光扫过四人,沉声道:“沈忠,你状告沈越夫妇四桩罪状,逐一举证!若有虚言,本县定当严惩诬告之罪!”

    “小人不敢欺瞒老爷!”

    沈忠叩首,随即一条条哭诉开来。

    “第一桩!沈越性情乖戾,心智癫狂,喜怒无常,常年苛待府中下人,肆意打骂奴仆,府中人人惶恐!”

    “第二桩!小人侍奉沈家两代,劳苦功高,仅仅规劝少主安分守己,便被无端厌弃,新婚之后惨遭驱逐,无家可归!”

    “第三桩!沈越夫妇狼子野心,强行掠夺小人数十年积攒的薪俸养老钱,霸占小人应得酬劳,断我生路!”

    “第四桩!最为致命!沈越终日闭门后院,生火蒸煮,私炼不明异物,行径诡异,疑似旁门邪术,恐祸乱乡里!”

    四条罪状,层层递进,句句凄厉,听上去桩桩致命。

    围观百姓听得心头一紧,纷纷屏息。

    刘县令神色愈发凝重,转头看向沈越夫妇:“被告二人,尔等可有辩驳?”

    不等李灵溪开口,一旁的沈越突然蹦了一下,指着沈忠,大声嚷嚷起来。

    声音清脆、稚嫩、毫无戾气,却响彻整座公堂。

    “他骗人!”

    “他是坏人!他偷我家钱!偷我家地!偷我家房子!”

    “我没打下人!我还给下人发钱!我还给饭吃!”

    孩童式的辩驳,直白、简单、毫无修饰。

    可正是这般纯粹天真的话语,落在众人耳中,却比任何铿锵辩词都真实。

    刘县令眉头微蹙:“公堂之上,不得胡闹!沈越,你且好好回话,不可疯言乱语!”

    李灵溪适时上前一步,从容拱手:“大人,民妇夫妇,逐条辩驳,清白可对苍天,证据确凿,绝无虚言!”

    “第一,所谓苛待下人、性情暴戾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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