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咬钩了
第9章 咬钩了 (第2/3页)
药该怎样熬,便提了药箱告退。
折腾一番,已到了下午,午饭便用得迟了。
她现在身子虚,刚搁下碗筷便犯了困,便让人搬了张躺椅,往廊下竹荫里一歪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再被动静惊醒时,风离其实已经醒了一阵了。
银珠的声音从主屋传来,又脆又尖:"没眼色的贱蹄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想在我头上踩一脚!"
紧接着是半夏压着嗓子的呵斥:"闹什么!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,仔细污了大姑娘的耳朵,还不退下。"
听她这意思是想揭过去,风离忙坐起身,扬声道:"怎么了?"
主屋霎时一静。
片刻,半夏带着银珠和另一个二等女使走了出来。
金珠手上拿着帕子,拧了递到风离手上,风离接过来慢慢擦脸。
半夏道:"大姑娘,不过是两人闹了点口角,奴婢这就带她们下去领罚。"
风离边擦脸边观察。
银珠那张狂劲儿卸了大半,神色发虚;旁边那个却怯怯的,听到"领罚"二字,肩头不自觉地缩了一缩。
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人。
风离往那二等女使的方向偏了偏头:"听声音一个是银珠,另一个是谁?"
半夏愣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并未报过名姓,忙道:"回姑娘话,是明珠。"
当时杨蘅让风离起名,风离便循着"珠"字辈,取了明珠、宝珠。
都是钱,听着就喜庆。
就见半夏给银珠使了个眼色,银珠提裙子便要脚底抹油,明珠眼中则溢出一片悲戚。
风离把帕子往金珠手里一扔,带了几分被搅了午觉的起床气:"说说吧,怎么回事?"
半夏开口就拦:"大姑娘,何必为奴婢间的腌臜事坏了心情。"
风离脸一沉,往躺椅上一靠,语气却不紧不慢:
"半夏,你是一等女使,我本该敬着你。但我不知道卢家原是这样教下人的,主子说话,不作数?"
这帽子扣得又大又沉。
半夏闻言提裙便跪了下去,垂头低声道:"奴婢僭越了。"
她这一跪,银珠连忙放下裙子,老实站住,又磨磨蹭蹭地挪回来;明珠则愈加瑟缩。
风离这才伸出手,似乎要去搀半夏,在空中划拉了一圈,没碰到人,便又收了回来:
"起来吧,动不动就跪,老太君该怪我不好好待她身边的人了。"
帽子一顶接一顶。
半夏哪里还跪得住,忙提裙站起来,不用风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