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章 蜕皮妖蛇,泽底灵药

    95章 蜕皮妖蛇,泽底灵药 (第1/3页)

    青石镇外,官道尽头。

    林砚勒住马缰,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镇子不大,百十来户人家,此刻却静得反常。

    日头已经偏西,照在青瓦白墙上,本该是炊烟袅袅的时候,可放眼望去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连条狗吠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偶尔有风吹过,卷起街角的尘土,也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腐气。

    那气味不重,却往鼻子里钻,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烂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十名禁军秘卫,皆着玄色劲装,腰悬横刀,个个气息沉凝,步履无声。

    这些人是从京营里挑出来的,先天初期修为,放在地方上足以开府立衙,此刻却只是沉默地跟在他马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带路的县丞姓周,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面白无须,官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袖口沾着洗不掉的暗色污渍。

    他一路小跑着引路,时不时回头偷瞄林砚一眼,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期盼。

    “林大人,前面就是渡口了。“

    周县丞声音发颤,“那孽障……那孽障近几日越发猖獗,白日里也敢上岸伤人。下官已经派人将渡口附近的百姓都迁走了,可……可还是……“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林砚翻身下马,没有扶他。

    他走到渡口边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河水浑浊,泛着黄褐色的泡沫,水面上漂着几具肿胀的尸体,有的已经看不出人形,被水泡得发白,肚皮鼓胀如球。

    岸边散落着破旧的渔船,有的翻了个底朝天,有的只剩下半截船身,像是被什么巨物硬生生咬断的。

    更远处,河滩上有一片焦黑的痕迹,像是被火烧过,又像是被什么腐蚀过,连泥土都变成了灰白色。

    “报上来的数目,是三百有余。“

    林砚开口,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周县丞浑身一抖,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颤声道:“回大人……那是能点数出来的。还有些整户整户没了的,连尸首都找不着,实在没法报……下官估算,被吞吃的平民,怕是已经上千人了。“

    上千人。

    林砚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从河滩上捡起一块焦黑的泥土,在指间捻了捻。

    泥土一捻就碎,里面还夹杂着几片碎骨,已经碳化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官军围剿过几次?“

    “回大人,两次。“周县丞低声道,“第一次是上月,知县大人带了两个供奉和三十名衙役入泽,结果……结果一个都没回来。第二次是半月前,州府派了援军,折损了七百多人,才勉强把河道封住,可那孽障……它从水底钻洞绕出来了。“

    林砚将碎土撒回地上。

    “县令带人进去,全军覆没。“

    “是……“

    “州府援军折损七百,才勉强封住河道。“

    “是……“

    “然后它从水底绕出来了。“

    “是……“

    三个“是“字,一个比一个轻,一个比一个抖。

    林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
    “带路。“

    周县丞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弓着腰往沼泽深处引路。

    一行人沿着河岸走了约莫数里,眼前的景象渐渐变了。

    原本还算清澈的河水,到了这里变成了墨绿色,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似的东西,偶尔有气泡从水底冒上来,“啵“的一声炸开,散出一股甜腥气。

    岸边的树木也变得怪异,树干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,像是干涸的血迹,树枝扭曲盘结,像是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手。

    再往前走,连鸟叫声都没了。

    整片沼泽死寂一片,只有众人踩在泥泞里的脚步声,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、不知是什么动物发出的低鸣。

    “大人,前面就是泽心岛了。“

    周县丞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一片被水雾笼罩的小岛,“那孽障的巢穴,就在岛上。“

    林砚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小岛不大,方圆千丈,岛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,芦苇丛中隐约可见几块嶙峋的怪石。

    水雾很浓,浓到看不清岛上的细节,只能隐约感觉到,那雾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    不是风。

    是某种活物,在水雾里游弋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此等候。“

    林砚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灌了一口,然后将葫芦挂在马鞍上。

    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灰扑扑的披风,抖开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披风看起来毫不起眼,像是粗麻织就,颜色与周围的泥土几乎融为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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