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门者,雪地里的亡命徒
破门者,雪地里的亡命徒 (第1/3页)
炭炉的火星子刚跳了三下,钢板门突然发出一声震得人牙酸的闷响。
不是之前混混砸门那种试探性的撬击,是实打实的、用重型器械撞门的动静——整扇焊死的冷轧钢板都跟着震颤,门后堆着的五十斤大米袋“哗啦”倒了两个,连架在炭炉上的汤锅都晃了晃,半熟的排骨汤溅在滚烫的炭上,“滋啦”一声冒起白烟。
陈奶奶瞬间把怀里的小孩往身后一护,手攥着桌上的短刀,指节绷得发白。林野已经抄起了靠在罐头堆旁的消防斧,另一只手摸向了门后堆着的、整整一箱未开封的防狼喷雾,指腹触到冰凉的罐身时,脑子里瞬间闪过前世的记忆。
就是在极寒夜后的第三天,一群从城郊监狱逃出来的重刑犯,顺着雪埋的街道摸进了小区。他们手里有撬棍、有砍刀,甚至还有从报废车里拆下来的液压剪,挨栋楼拆门抢物资,前后不到半天,半个小区的住户全遭了殃。前世他的车库门就是被这伙人用液压剪剪开的,他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,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他攒了大半年的物资往车上搬,最后是他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,咬掉了对方半只耳朵,才趁乱摸出了门,在雪地里躲了整整三天,才捡回一条命。
“咚——!”
又是一声更重的撞门声,门栓已经开始变形,缠了十二圈的铁链子被扯得“哗啦哗啦”响,门外传来粗哑的吆喝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嗜血:“里面的人听着!门我们今天拆定了!识相的赶紧把物资交出来,给你们留个全尸!”
林野把陈奶奶和小孩往炭炉边的角落推了推,声音压得极低:“待在这别出来,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。”他没敢说更吓人的:这伙人手里有刀,真要是闯进来,他们三个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他踩着倒在地上的米袋,凑到变形的锁眼边上往外看——门外站着足足七个人,个个穿着厚厚的军大衣,手里攥着明晃晃的砍刀,最前面的光头男人正举着半人高的液压剪,一下一下往变形的锁眼里怼,雪地里还扔着刚拆下来的、隔壁单元的防盗门碎片。
是之前抢遍了半个小区的那伙逃犯。
“咔哒——”
锁眼彻底崩碎的瞬间,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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