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兵分两路,七处裂点
第208章 兵分两路,七处裂点 (第2/3页)
雨桐,你们两个去梧州。梧州三县病着的百姓不能没人管。苏雨桐懂医。叶婉你能看地脉。你们两个一医一探,正好。”林宇道。“那临海呢?”“临海有我和陈风。老窑的封符还在。地眼也布好了。这几日我和陈风就在古阁,把天下地脉从头到尾推演一遍。老窑底下那东西既然能在那儿爬。那别的地方就也可能藏着同样的东西。我们要找的不是一处老窑。是所有像老窑一样的地方。”林宇道。叶婉沉默了一会儿。她其实有些不想走。她总觉得留林宇一个人在临海,有些不放心。可她也知道。梧州那边的病人等不得。老窑这边的事,也不是她一时半会儿帮得上忙的。她能做的,就是把地脉勘得再细一些。把那些藏在地底的东西早些找出来。“行。那咱们分头。梧州那边什么时候动身?”她道。“明日一早。早去一日,那边的百姓就早一日有人管。”林宇道。
第二日,天还没亮。叶婉与苏雨桐便启程了。林宇送她们到城门口。“梧州那边有消息随时传信回来。临海这边你们放心。老窑有我。”他道。叶婉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也是。别事事都一个人扛。”她道。林宇微微一怔。随即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道。她是担心他。他知道。他也担心她。只是有些话不必说出口。都在那双眼睛里了。两匹马一前一后,踏着晨露出了城门。林宇站在城门口,看着她们走远。直到那两道身影融进天际的晨光里。他才转身回了古阁。
这一路,她们走得不快。每到一处村县,叶婉都要停下来看看当地的地脉。“往南,地脉是活的。”她骑在马上,对苏雨桐道。“活的?”“嗯。像是有什么正在地底下缓缓地流动。”“是好的流动,还是坏的?”叶婉沉吟了一会儿。“说不好。像是一条憋了几百年的河,忽然找到了出口。水是活的。可水要往哪儿走……就得看咱们能不能接得住了。”她道。抵达梧州那日,苏雨桐先去看了三县的病人。叶婉则沿着平水的地脉,一路往南勘了过去。“果然。平水县城底下也有一处封着东西的地脉。比老窑那处浅一些。也近一些。“傍晚,叶婉回到县衙,对苏雨桐道。“浅一些,近一些……那是不是也爬得快一些?”苏雨桐低声道。叶婉没有回答。可她的沉默已经给了答案。
夜,深了。古阁的书房里,只剩林宇与陈风两个人。灯快要燃尽了。书翁不知何时进了屋。他没有坐。只倚在门边。“要去七处?”他开口道。“嗯。”林宇道。书翁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中原那处,祀都旧址,三百丈下。老夫早年去过一回。那底下确实有些东西。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”“只是那东西,比老窑底下的要老得多。”“老得多?”“嗯。老窑底下那东西,是千年内封进去的。祀都旧址底下那个……怕是上古就封在那儿的。”书翁缓缓道。屋里的空气静了一瞬。“上古?”陈风失声道。书翁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又看了林宇一眼。转身出了门。
陈风把那幅《天下地脉图》铺在桌上。那幅图他画了整整三日。从老城地宫起出来的《地脉图》上,把每一处有记的地脉都描了一遍。再一条一条比着临海老窑的走势,重新勾过。哪一处地脉深。哪一处地脉浅。老窑底下那处,他是从封符的走向反推出来的。封符是贴着地脉下的。地脉往哪儿走,封符就往哪儿贴。他便顺着那些封符的走向,把老窑底下那片地脉的走势一条一条画了出来。画完了,他又照着那片走势,去《地脉图》上一处一处找。找了三日。才找出这七处。哪一处地脉里有东西。他都在图上标得清清楚楚。又取出一沓标着朱砂的纸页。“这些是这几日我按着你的意思,把九州的地脉一条一条对过的。老窑底下那种‘封而自养’的地脉,不止老窑一处。光是我能对上的,就有七处。”他道。
“七处?”“嗯。”陈风指着图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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