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我还要不要认你做父亲?
第33章 我还要不要认你做父亲? (第1/3页)
沈俸说完那番话,心口那股冲头的热血稍稍冷却。
方才拿幼女夭折的伤疤当众羞辱沈榷,刻薄话说得太重。
此刻冷静几分,心底已然涌上几分悔意。
他暗自攥了攥手心,原本到了嘴边想要软下来致歉的话,终究碍于丞相颜面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压下心底那丝愧疚,冷着脸只是少了方才咄咄逼人的尖刺:
“我说的道理分毫不错,我念同族情分,才容忍诸位插手内宅之事,可这相府内务终究该由我做主,谁也不能肆意为难我的女儿。”
沈棠溪缓步上前,清泠声音压过满堂沉寂:
“父亲口口声声护女儿,可方才您拿六伯丧女旧痛当众羞辱时,可曾想过,真正疼惜女儿,真心护佑晚辈之人,从不会拿旁人失去骨肉的苦楚,当做自己争强好胜的利刃。
您是我的父亲,本应是我的依仗,如今我出事蒙冤,您不帮我,不护我。
我倒要问问您,您心里还认不认我是您的女儿?
这般凉薄待我,我还要不要认您当父亲?”
闻言,堂宗亲皆是一震。
沈俸被沈棠溪堵得哑口无言,几番张嘴,竟寻不出一字反驳。
他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儿,心底满是惊疑困惑。
以前沈棠溪向来怯懦不堪,受些许委屈便哭哭啼啼。
只要被他稍加训斥,当即浑身发抖,垂着头不敢抬眼与他对视,半分底气都没有。
可今日满堂宗亲坐镇,她神色淡然沉静,身姿挺拔立在原地,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白。
直面他当朝丞相的威势当众质问,没有半分退让怯懦。
不止模样性情判若两人,沈俸甚至清晰察觉到,她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沉沉笼罩过来,压得他心口莫名发闷。
趁着沈俸出神恍惚,沈棠溪步步上前追问:
“您说不许旁人伤害您的女儿沈棠稚,那遭人栽赃,无故蒙冤的我,身为您名正言顺的嫡女,又该由谁来庇护公道?”
沈俸:“我...我...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男声:“我来!”
南砚修缓步踏入正堂,进门后从容颔首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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