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她又敢拿我怎么着?

    第19章 她又敢拿我怎么着? (第1/3页)

    吉祥与如意互相搀扶着,脚步虚浮走进屋内。

    沈棠溪一如往常,安坐于西窗之下。

    日光透过窗棂,落在她半边肩头,方才院中的满身戾气尽数敛去,瞧不出半分方才的狠厉。

    二人刚屈膝想要行礼下跪,沈棠溪便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已经跪了那么久,又看了那么久,想来心里也该看明白,不必再跪了。”

    吉祥,如意勉强撑着身子站稳,心底仍残留着庭院里那番血腥带来的惊惧。

    如意定了定神,小声开口:“不知小姐想要询问什么?”

    沈棠溪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发问:“墨雪是谁?”

    听见这两个字,两个丫鬟彼此对望一眼,脸上的疑惑,竟盖过了尚未消散的恐惧,双双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主子竟然不认识墨雪?

    不应该啊,她平时最讨厌它了,怎么可能不知道墨雪呢。

    见二人这般反应,沈棠溪心底咯噔一沉。

    她们是原主最贴身的人,一提起墨雪便这般神色,难道原主真的害了谁性命?

    可那个遇事怯懦胆小,受了委屈只敢暗自痛哭的沈棠溪,怎么敢去伤人?

    断然不会。

    此事必定另有隐情。

    吉祥愣怔着往前挪了半步,颤声回话:“小姐,墨雪……墨雪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沈棠溪抬眼看向她。

    如意连忙补上话头:“墨雪是三小姐养的那条大黑狗,就是……就是昨日您拿来雪蚕豆蔻喂的就是它。”

    沈棠溪脑中飞快回溯昨日的情景。

    昨日她抢下雪蚕豆蔻,回相府时,确实听见一处院落传来狗吠。

    昨夜她循着声响翻墙过去,直接就把雪蚕豆蔻丢了过去,哪里想得到,那竟是沈棠稚养的狗。

    不过区区一条狗,死了便死了,何至于让沈棠稚守在府门,挥着柳鞭非要找她报仇。

    况且狗也并非她亲手害死,凭什么这笔账要算到她头上?

    莫非是从前的原主,争不过沈棠稚,便拿一条畜生出气泄愤?

    想通此处,沈棠溪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祸事,不过一条狗罢了,死便死了,她还能拿我怎么着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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