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无妨,我素来心软

    第17章 无妨,我素来心软 (第2/3页)

  “你们在场所有人中,只要有一人,肯亲手割下旁人五指,便可算作戴罪立功,继续留在琉香院当差,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闻言,众人浑身剧震,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不等众人回神,沈棠溪唇角笑意更深:

    “至于剩下未曾动手,也未曾立功的人——尽数拿琴弦抹颈谢罪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一众魂飞魄散的奴才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

    “记住,琉香院的人,非死,不得出。”

    院中空气几乎凝固,方才还盘算着投奔沉水阁的一众下人,此刻面如死灰,彼此慌乱对视。

    一边是割去旁人五指苟活,一边是引弦自刎,两条路,没有一条是生路。

    有人腿脚一软,直接瘫坐在冰冷青砖上,牙齿止不住打颤。

    方才一心逃离琉香院,万万没有料到,想要走,竟要付出这般惨烈代价。

    阶下跪着的吉祥也不由得心头一颤,悄悄抬眼望向自家小姐。

    她知晓小姐要立规矩,却没有想到会逼到这等地步。

    如意依旧垂首,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小姐不是真要逼得这群奴才死伤,是要碾碎他们心中那点攀附叛主的念头,震慑旁人。

    下人们互相躲闪对方的目光,下意识的护着手。

    谁也不敢先动手,谁也不愿做第一个被伤害之人。

    庭院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急促喘息声。

    沈棠溪静静立在廊下,并不催促,明媚的笑意还挂在眉眼。

    死寂庭院里的僵持,终究被极致的求生欲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一众下人被生死抉择逼得彻底疯魔,人人眼底皆是惶恐与贪婪,再无半分同院情面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先乱了心神,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名年轻男仆猛地扑身向前,一把攥住地上那截锋锐断弦。

    他眼底赤红,早已被活命的执念冲昏头脑,根本来不及细想后果,只死死认准唯一的生机。

    下一瞬,他攥着冰冷锋利的琴弦,疯了一般朝着身侧就近的女仆仆猛冲过去!

    那女仆完全猝不及防,脑子还停留在惊惧恍惚之间,连躲闪的动作都未曾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