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图什么?
第8章 图什么? (第1/3页)
外人看去,只当她和旁人一般恪守尊卑,恭敬有礼。
唯有沈棠溪自己清楚。
如此近距离,每一次呼吸都嗅到他身上冷松混着药草的气息。
前世无数惨痛画面不断在脑海闪现,她都恨不能再杀了他。
眼前人一句“沈小姐好大的威风”,看似随口点评,实则已经打算介入方才的争端。
她更明白。
他从来都擅长扮演公允中立之人。
不动声色搅乱局势,坐看众人相互拉扯,从中谋取自己想要的筹码。
前世她看不懂这份城府。
行礼一毕,她缓缓直起身。
依旧没有主动抬眸,静静等候他接下来的说辞。
从容自持,分毫没有落入被动。
可南砚修自她身侧缓步掠过,目光平直向前。
自始至终没有向她投来半分视线,仿佛她只是路边一株无关紧要的草木。
清苦药香夹杂冷松气息从身侧擦过,那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。
沈棠溪心口又是一阵微冷的抽紧。
他不曾驻足,不曾搭话,径直走到徐卿安面前才停下脚步。
徐卿安本就心绪惶惶,见他走来,心弦骤然绷紧,下意识攥紧绢帕,仓促屈膝:“殿下。”
南砚修淡淡颔首,苍白的面上没什么情绪,声音依旧平缓:“方才之事,我远远听闻了。”
周遭众人屏息静观。
一众贵女见舜王无视沈棠溪,主动去往徐卿安身侧,心底暗自感叹婚约名分终究不同。
无人察觉,沈棠溪立于原处,长睫轻轻颤动一瞬。
她并不意外。
他向来精通这般取舍姿态,冷淡疏离划清界限,偏又给足未婚正妻体面,拿捏人心的手段,两世如一。
心底翻涌的寒意慢慢沉淀,她面上依旧一派沉静,垂在身侧的手稳稳收拢,不露半分异样。
徐卿安心头忐忑不安,方才当众出面求情险些陷入窘境。
唯恐遭他怪罪,连忙敛裙屈膝,正要低声向他解释原委。
不待她弯下腰身,南砚修已然抬手阻止,稳稳轻轻托住她的胳膊。
他面色虽带着久病未消的苍白,可望向徐卿安的眼眸,全然褪去方才面对旁人的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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