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年轻男女(下)

    第三十章 年轻男女(下) (第1/3页)

    甚至有一位诗人在他的作品中相当诙谐地指导年轻男孩该怎么去做。

    他要提前赶到角斗场,或者是竞技场,也有可能是剧院——要为他心爱的姑娘拉起长袍,免得那珍贵的丝绸或者是亚麻落在地上染上尘埃。

    要提前为她清理好一个干净的座位,并且铺好坐垫。夏天的时候要为她去买冷饮,冬天的时候要送上热的蜂蜜水,要注意她的前后左右,不要叫人挤了,也不要叫后面的人踢到了她,要和她说话逗趣,但她开始专心致志地观看表演时也不要喋喋不休,引来她的厌烦。

    在演出结束后,又应当怎样送他回家,他应当如同奴隶般地行走在她的抬轿边,为她奉上礼物和花朵,但在距离她家很近的时候,再怎么恋恋不舍,也要适时地与姑娘告别,免得被她的父母看见,叫她受责罚。

    像是尼禄与屋大维娅这种已经确立了婚姻关系的年轻情人,他们完全可以在相处中变得更加亲密,克劳狄乌斯不会反对,更不会因此去斥责他的女儿,他甚至满怀期待。

    至于梅萨利娜,她肯定是反对的,但在这种事情上,她无法做她丈夫的主。

    但屋大维娅却一如既往的温和,平静,逆来顺受。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对尼禄展露过敌意,但也没有表现过善意,更别说是情意绵绵了,她一直守在她的弟弟身边,寸步不离,仿佛世间充满了想要伤害布列塔尼库斯的怪物。

    但对于小阿格里皮娜来说,这就是已经相当难以忍受的事情了。她的儿子是那么的好,她还是维纳斯的祭司,爱与美的女神——美发的维纳斯的力量又何曾在女人的身上褪去半分?

    “或许我应当向丘比特寻求一枚金箭,好让你刺进屋大维娅的心里。”

    一句应当充满了旖旎气氛的话,让小阿格里皮娜说的咬牙切齿,尼禄真担心她拿来的,不是神灵赐予的金箭,是她随手从布鲁斯的箭筒中拔出来的一枚铁箭。

    “不过待会儿到了露台上,你依然要让屋大维娅坐在你身边,我可以坐在你后面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小阿格里皮娜胸膛起伏,事情还没发生,她便已经气成了这个样子,尼禄也只能叹气,但在这种小事上,他从来不会违逆小阿格里皮娜的意愿。

    万幸,这时候克劳狄沃斯终于姗姗而来。

    人们最先看到的是行走在队伍最前列的皇帝扈从,扈从是罗马高级政务官必有的官方护送者,他们在束腰外衣的外面披着一件巨大的斗篷,但膝盖之下只有绑带凉鞋,他们的肩膀上扛着一捆棍棒,在棍棒的中央插着一柄斧头,斧头象征着来自于国家的惩罚,以及惩处他人的权力。

    这些棍棒被称之为挞棒,当它们与斧头在一起的时候,则被称之为法斯克。

    当皇帝想要表现得温和一些的时候,他甚至会叫人拿掉那柄斧头。当然这只是一个态度,无论有没有这柄斧头,处死和宽恕他人都是他的权力。

    在这之后就是皇帝那顶巨大的抬轿,克劳狄乌斯头戴纯金的桂冠,身着深紫色又有着金线刺绣的托加长袍,向着人群庄严地举起了手,人们回以欢呼,他则保持着一个谦恭但又不失威严的姿态,向着罗马的民众致敬。

    而在他身后,冗长的队列中还有着诸多神灵的后裔,也就是被祭司们供奉的那些怪物,塞壬,哈耳庇厄,鸡蛇,三头犬,两头巨人,飞马,狮鹫……当他们过来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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