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刘栓柱的工位

    第230章 刘栓柱的工位 (第2/3页)

子过得紧巴巴的,月底那几天连棒子面都得算着吃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把酒盅放下来,筷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拨了两下,像是真的在为家里的日子发愁。

    刘栓柱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。他偏过头看了阎埠贵一眼,心里那股又好气又好笑的劲儿直往上顶。

    二十七块五?阎埠贵那套说辞他听了多少年了,从他们搬进这个院子开始,阎埠贵就天天把“二十七块五”挂在嘴边,跟院里的人哭穷,跟街道的人哭穷,恨不能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阎埠贵一个月就挣这么点。

    可刘栓柱在四合院里住了这些年,跟阎埠贵做了这么久的邻居,那点底细他还能不清楚?阎埠贵在小学里干了多少年了?不说是老资格吧,起码也是个正经的正式教师。

    他们隔壁院里以前那个李老师,跟阎埠贵差不多的工龄,一个月拿四十好几。阎埠贵又是教语文的,还兼着班主任,怎么着也不可能比人家低那么多。四十块钱往上,那是保底的,说不定还不止。

    阎埠贵天天哭穷,喊那二十七块五喊了这么多年,图的是什么?图的就是占点小便宜。

    院里谁家做个肉,他凑过去说两句“我家里孩子多,日子紧”,人家抹不开面子给他夹一筷子;单位里分什么东西,他第一个往前凑,嘴里说着“我们家人口多,实在困难”;街道上有什么救济的指标,他也是跑得最快的那个。

    哭穷这件事,阎埠贵算是练到家了。现在他选在这个时候又提起这茬,刘栓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自己刚办了退休,酒楼那个厨子的工位空出来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打的什么算盘?不就是想让阎解成顶上自己那个位子吗?酒楼厨工虽然比不上轧钢厂的正式工,但好歹也是个正经饭碗,一个月能拿三十来块钱,还有定量。阎埠贵这是惦记上了。

    刘栓柱把酒杯放下来,没有接阎埠贵那番话,只是朝他摆了摆手:“老阎,你不用惦记了。我那个工位,已经交给街道了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手里的筷子停住了:“交给街道了?”

    “嗯,”刘栓柱点了点头,拿起窝头掰了一块,“我办退休的时候,街道的人找我谈,说最近上面有政策,如果家里没有人要接班的,空缺岗位要统一由街道调配,优先安排那些家里困难的待业青年和退伍军人。我想了想,反正我们家也不缺人干活,就把那个工位交给街道了,让他们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阎埠贵愣了两秒,随即双手一拍,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声音都拔高了半度:“哎呀!老刘!你怎么不早说一声呢!交给街道多可惜啊!”

    他身子往前凑了凑,掰着手指头给刘栓柱算起了账:“你想想,你那个工位,虽然在酒楼里干活,比不上轧钢厂车间那么硬,可好歹也是公私合营的正式岗位啊。这种位子放到市面上,卖个三五百块钱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!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卖,给解成留着也好啊,他进了酒楼,好歹有个正经工作,总比现在在家里待着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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