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不需请托,也可通天

    第四十九章 不需请托,也可通天 (第2/3页)

么我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考生们交头接耳,互相询问。

    入场考生们一一找座位,陈砚之似看到了徐明,陆文名,江国采等人,并一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江国采看见陈砚之坐到滴水檐下道:“他怎么坐这么好的位置?”

    陆文名酸溜溜地道:“谁叫他爹是举人,他哥是府学廪生。”

    江国采道:“我花了钱问胥吏将我们排在一处,到时候拜托陆哥照应我一番。”

    陆文名胸有成竹地道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江国采一笑,陆文名对自己人还是非常讲义气的。

    云牌响过,陈砚之早已将腹稿打好,当即提笔作题。

    期间就看到有人丢纸团,或将纸张塞在砖头里丢去或者拿起夹带的书籍,甚至还看到人偷偷跑出考棚,到了外头请替考之人入场代写。

    县令信不过县里的胥吏衙役,外场都排了典史衙役,内场都用【家人】巡场监督。

    但人手不足,自然出现了监督不到的疏漏。

    陈砚之写了片刻,一个纸团丢到了自己脚下,是丢给隔桌的,但没丢足力道。

    陈砚之随意踢开。

    更绝的是巡场之人凑了一眼,也当作没看到。

    陈砚之觉得要上厕所,起身禀了一声,也没人应。

    却见一旁的人自行前往厕所,巡场之人也是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陈砚之摇摇头,等对方经过时问询了一句,方才入厕,期间都没人问询。

    陈砚之写了一半,忽邻座侧过头来问道:“这位兄台,连纸团都不接,需替考吗?”

    陈砚之淡淡回了一句:“兄台,我自幼接受的教育,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对方冷笑道:“傻了,县试之中,谁能不抄,谁能不寻替考。”

    “我绰号赖一笔,怀安第一笔,到时候你莫要自误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心道,难怪听说有些老童生故意不考取秀才,回场给人作枪替。

    他没有理会,继续做题。

    此人见陈砚之不搭理,冷笑一声,欲斜眼看陈砚之卷上的姓名和座号,却被陈砚之顺手遮去。

    “好小子!”对方点点头,转去骚扰他人。

    陈砚之忍住报官的念头,肯定自讨没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考场正中,坐在县衙公堂上的县令沈应征听得人回报,冷笑道:“好啊,这几个老童生,都是惯熟的枪替之人了。”

    几名家人言道:“是啊,生员不敢作此事,怕被革去功名。但这些老童生,文章又作得好,就是不愿进学,一旦到了县试、府试时,就坐进去冒名顶替,做这种枪替之事。”

    沈应征怒道:“那还不将这些人拿下!”

    众人都望向汤师爷,汤师爷上前道:“东翁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汤师爷道:“东翁,你想啊,这些童生能堂而皇之坐在县署坐考,是何人将他们引进来的?”

    沈应征道:“你是说四老爷?”

    汤师爷道:“这不好说,但就算四老爷在内,难道只有他一人,怕是上上下下都有经手,这也是多年的成例了。”

    沈应征重新坐下,与吴典史翻脸犯不着,何况对方虽不阅卷,但本人就是县试的提调。

    “罢了,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到沈应征道了这一句,知道事情缓下来了,算是劝住了。

    汤师爷道:“这般人真是短视,到了府院试之时,自有扃试,就算县试给他们侥幸取了,没有真才实学其他考场上如何做?”

    沈应征点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下一场提坐堂前时,我自有安排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砚之不知公堂上这一幕,对考场种种瓜葛,也只作视而不见。他平日作时文奇快,这一次却写得很慢,先打腹稿,落笔在草稿上,写完后句句斟酌再三,再进行删改,只当是在社学里月考。

    这时候邱夫子平日的高强度训练就显出效果来了。

    平日五道时文题,而今只两道,陈砚之写得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而这时,县试的卷子早已传了出去,外头的枪手已将头篇考题的文字写好,传入考场来。

    几个寻了替考的儒童当即拿了卷子抄正。

    这时陈砚之已做完了第二道时文题目,正在这时,一旁赖一笔甩了甩笔,墨汁飞来。

    陈砚之手疾眼快将卷子抽在手里,但墨迹仍有一些沾在袖上。

    只差一些卷子便毁了。

    对方故意笑着道:“抱歉啊小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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