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棠棣之情
第四十七章 棠棣之情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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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监生则尴尬地笑了笑,黄头翁神色则始终淡淡的,看不出城府的样子。
陈砚之心道,这般你就看不上我了吧。
“告辞!”
“告辞!”
邱夫子这时叹了口气道:“等等还有个会文,许举人也在。”
听到许举人三字,陆文名喜出望外,旋又看了陈砚之一眼。
陈砚之见此道:“夫子,我兄长有事寻我,先走一步!”
邱夫子看着陈砚之道:“吾本打算让你再读几年书,揣摩制艺之道精深后,才赴童试好一鸣惊人。”
“眼下有了老府台推举,你不去反是不好,故勉为其难。”
“且去考便是!”
陈砚之看向邱夫子郑重道:“多谢夫子教诲!”
“学生没齿难忘!”
邱夫子点点头,陈砚之又向徐明等人告别,徐明笑道:“考棚见!”
陈砚之想起上一世时,因在仕途上拼搏,遭到冷嘲热讽也不少,但十几年过去了,那些冷嘲热讽的人当然依旧还在,不过自己已站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高处去了。
将这些话作为前进上的资粮便是。
对于陆文名江国采,陈砚之也是虚伪地拱拱手!
陆文名、江国采也违心地说了几句话。
江国采试探着问道:“云举,尊兄也赴本科县试吗?”
陆文名心道以陈砚之的才学,他的兄长怕也是他们县试时的有力对手,不是前十,也是前三的实力。
陈砚之道:“他不参加县试。”
陆文名、江国采心底松了口气,陈砚之又道:“他是廪生,来给人作保的!”
陆文名、江国采脸上顿时垮了,父亲是举人,兄长是廪生,这……
而且十几二十岁的廪生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陈砚之感觉陆文名、江国采都快要哭了。
……
陈砚之回到亭子找到了兄长陈颂之。
陈颂之与几位头戴方巾之人攀谈,见了陈砚之当即拉过来道:“诸位,这是舍弟!”
陈砚之当即见礼。
几人都是道:“令弟相貌不凡,他日必不是池中之物!”
对方对陈砚之态度很是热切和熟络。
陈砚之知道他们不是尊重自己,而是尊重自己的兄长,当即一一施礼。
陈颂之又点了一人对陈砚之道:“这位茅兄,作你县试保人廪生!”
陈砚之当即拱手道:“陈砚之见过廪公!”
“好说好说,世侄一看便知是文曲星下凡,日后蟾宫折桂时,我作你廪保也是颜面有光!”
旁人笑着对陈颂之道:“德扬,令弟府试时不如添我一个作保如何?也让我沾一沾令弟的光。”
陈砚之见此人与兄长年纪相仿,竟也是生员中的王者——廪生。
果真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,生员的圈子是生员,廪生的圈子是廪生。
陈颂之则笑着道:“这些话说得还太早,一切等舍弟考场上见真章!”
陈砚之点点头,陈颂之这话说得得体,看书就知道,太早立FLAG,容易坏气运。
比如大战在即,将军出门时,等天下太平时,本将军要干嘛干嘛或者说等本将军沙场归来,给你如何如何的,一般看到这里,都知道后面肯定寄了。
想到这里,陈砚之看了这些人一眼。
陈颂之转过头来神色淡淡地道:“这位蒋兄乃闽县县学的!”
陈砚之与对方行了礼,心道:兄长果然不喜欢他。
“几位,我与舍弟还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蒋秀才笑道:“我在安泰楼定了席面,一会请贤昆仲一并赏脸!”
几人散去后。
陈颂之对陈砚之道:“那个孙监生,黄头翁,你见了?”
陈砚之心道,果真是你安排的。
“见了。”
陈颂之道:“这个孙监生,虽说这监生是捐来的,但家中确实颇有资财,他还有个兄长乃是实打实的贡监……”
陈砚之问道:“不是黄头翁么?”
陈颂之道:“什么黄头翁……你五弟听岔了,就算入赘,又怎让你入赘胥吏之家。真正有意是孙监生!”
陈砚之心道,难怪。
“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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