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一馆次席

    第四十章 一馆次席 (第2/3页)

   “老夫县学里识得几位同道,到时老夫便替你们安排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心道,听闻行情廪生作保的规礼是一两或一两半,邱夫子这收二两银子,倒是贵了些许。

    陈砚之现在不缺钱,但馆里有些同窗因此觉得有压力。

    二两相当于人民币两千,自行换算。

    接着邱夫子将批改的时文题目发下:“陈砚之,此番作文四圈一点!”

    “此番进步颇大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恭敬地领过四圈一点的卷子。”

    邱夫子笔下卷子最好的是圈,当然还有三个圈的,不过邱夫子一概不用,而圈下来就是点了,在社学中似贺仲焘,江国采二人得点多,得圈少。

    似陈砚之这般圈多点少,已是当年徐周的水平。

    邱夫子固然欣喜陈砚之的进步,也想借此作为鼓励,同时刺激其他学生生起竞争之心。

    不可否认,邱夫子脸上的欣喜表情略有些许夸张,有些故意作个别人看的意思。

    陈砚之看得清楚,恭敬谢过,然后徐徐走回自己的桌案。

    尽管只是古灵社学的内部月考,邱夫子的计策却确实起了作用。

    陆文名等人震动了。

    陆文名看着自己卷子,只有两个点,两个直,其中一题还得了叉。自己入社学这些年,所作的文章竟还不如开讲半年多的陈砚之。

    陆文名心道,陈砚之判、赋、论、诗皆不如我,他这些日子定是全力押在时文上,故方才一日千里。连那徐明……徐明跟随他这段日子,时文也是长进了许多。

    此中必是有什么诀窍。

    无妨,爹爹说了,就算此番考不取,也可到城中读书院。

    陆文名想到这里稍稍平复了心情。

    “县试互结之事,你们自行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砚之,你桌案移到贺仲焘后面!”邱夫子丢下这句。

    陈砚之躬身称是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陆文名心底再度不平衡了。

    而被陈砚之顶替的是江国采,江国采上次通过了县试,在府试初覆时折戟。

    江国采闻言脸色一黯。

    社学里现在唯有贺仲焘与陈砚之不相上下,时文上贺仲焘略逊一筹,但诗赋等还是胜过陈砚之。

    现在陈砚之已是一馆次席了。

    邱夫子走后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陈砚之好整以暇地到一馆外买光饼。

    在二馆三馆的学生中,陈砚之挤到中央买了光饼。

    与他年纪相仿的同窗们交头接耳道:“这人是一馆的陈砚之!”

    “陈砚之啊!我听过。我们本家啊!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入一馆不过一年多,但已经得到夫子赏识,明年县试府试能一展身手。”

    “大家差不多年纪,但已经能从一馆赴县试了。像我们这样随便学学不是很好吗?”

    “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。人家注定与我们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这边!”

    “师兄这边!”

    儒童们不自觉地让开,其中有些还是陈砚之之前共学的同窗。

    陈砚之轻而易举地买到了光饼。

    有时候,不是陈砚之喜欢吃光饼,而是纯纯享受这种同窗们羡慕和敬爱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们无所求,只是单纯觉得他优秀。这不是花钱能买到的。

    “阿光!”

    陈砚之吃光饼必找陈光一起。

    “两块荤光饼!这是二十文!”

    “砚哥有钱!”

    陈光享受着与陈砚之一并受到注目的感觉。

    享受着众人尊敬的目光,陈砚之从容地返回一馆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笨死了,这么用功了,但时文仍是这般,最近更是心浮气躁,书也读不进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后案一名同窗已是愤而甩书,同窗们都知道对方近来压力极大。

    其实不仅是对方,快到了县试前,一馆内众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。

    却听陆文名酸溜溜地道:“大家都是停滞不前,倒云举,怕不是得了什么诀窍。”

    众人目光都看向陈砚之。

    此人发了会脾气,听到陆文名之言语,旋即向陈砚之求教道:“云举,你时文近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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