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个中交易

    第三十九章 个中交易 (第2/3页)

,你要嫌官场腐败,那你可以选择不考。

    陈砚之心道,有关系可以不用,最怕是没关系被人挤下去。

    陈砚之道:“还望炌叔念在长辈份上,关照一二。”

    陈炌笑道:“你有老府台的一句话,还来问你炌叔,看来也知其中另外门道。”

    “若拿不了案首,那么县试中名次也是要紧。此番排名太前或太后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个中分寸,需好好把握!”

    为什么县试排名太前了,太后了都不好。

    陈砚之不由琢磨。

    不过陈炌到这里似卖了个关子,没有将话说透。

    “是了,书院既修好了,此事要让老府台晓得,我年节时随大公子去拜会,顺便提一句,其余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欣然答允了。

    陈炌又喝了口茶道:“我去县衙一趟,你今晚在我家住下。”

    说罢陈炌风尘仆仆地出门了。

    陈砚之心道,陈炌现在虽驻洪塘,但好容易回城一趟,肯定要往县衙里多坐坐,这也是为官为吏的诀窍。

    否则……否则捞钱也捞得不安心啊。

    至于陈炌一家好几口挤得破吏舍,也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县衙后堂本是一县重地。

    但陈炌却轻而易举地入内。

    怀安县令沈应征正眯着眼睛养神,一旁放着梨园唱谱。

    “叩见县尊,这是签发的牌票,请你过目!”

    陈炌将牌票递给县令沈应征。

    沈应征睁开眼睛,将陈炌的牌票一一过目,片刻后笑着嘉许道:“办得甚好。”

    沈应征到任后与知府关系不睦,动不动就称病,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,将事都交给下面官吏去办。不过他也担心官吏们借牌票滋扰乡间,坏了他名声,所以牌票交还时还是要过目一下,表示一个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你去乡间一趟也不容易,这次多签几张牌票下去,免得到了十一月挂印时手忙脚乱。”

    陈炌听了也觉得离谱,衙门素来是每年十二月到一月封印,不处理公务。

    沈应征这样子十一月就打算将县衙关门啊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也好,县令不爱管事,他们这些胥吏正好把揽公事。

    “听说钱典吏在怀安旧衙将事都办得妥帖,本官也正好歇一歇。”

    众所周知钱典吏与藩司衙门关系密切,怀安县作为小县,县丞和主簿都空缺。

    所以名义上排名第四的钱典吏相当于二把手,因为能与藩司衙门说得上话,也大胆地从沈应征分走了大量权势。

    沈应征明面上不说什么,心底却极不满。

    陈炌处于中间,无论是典吏还是沈应征都倚重他。

    陈炌道:“大老爷,当今还是以催科钱粮,置办元宵花灯为上,咱们省城离乡太远,诸事不易。”

    沈应征心道,催科钱粮,置办元宵花灯都是难事,极易惹民怨。钱典吏帮他担着风险,倒也省了他一桩难事。

    沈应征道:“当年丁谓任福州转运使时将县衙移至怀安,本是高明的。此人虽是奸臣,却是大有见识之人,真正的干臣。”

    “哪似我而今做了附郭县知县,日日受气。”

    陈炌听沈应征谈及他与知府矛盾,不免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虽说这是公开的秘密,但公然在下属面前谈论,显得此人城府太浅,藏不住心事,喜欢到处抱怨,看来日后宦程也是有限。

    陈炌低声道:“县尊,卑职暗中听说一事,此番府里征集元宵花灯之事,引起侯官士绅不满。”

    “侯官县廪生已是在商量,到了明年县试时一并不给儒童具结作保。”

    沈应征听了又惊又喜道:“这是要罢考啊!好好好!学政的文到后,便有好戏看了。”

    陈炌苦笑道:“不过县尊,侯官与咱们怀安县生员常有走动,若是侯官县廪生皆不肯具结作保,我怕明年本县廪膳也不肯在本县县试时具结作保!”

    沈应征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的,这是他汪坚惹出来的事,与我何干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府台要大办元宵花灯,所意不过是讨好镇守中官,让他支持明年府里疏浚西湖。”

    “却不料城中士绅,先在此事上与他闹翻了。实在是因小失大。”

    沈应征顿了顿又道:“大不了明年停一科便是,于我而言是小亏,于府里而言则是大亏。”

    “朝廷上面定会过问此事。这以上犯上,终究是大忌!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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