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论友

    第三十一章 论友 (第2/3页)

。而你一文不名时社交的性价比是非常低的。

    所以考场一切就按着考官的意思来,不要玩复古的一套。

    考官喜欢看什么,你就写什么。

    不要怕被人说是跟风,更不要趋于世俗,与上面对着干。上学开会都要积极坐第一排,与上面积极靠拢。

    可要踩准考官喜好,何其难也,一不小心,马屁拍到马腿上。

    但现在你可以不那么功利地去做。

    陈先生拍了拍陈砚之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切莫担心有人说你攀附?或是借了老府台的事,多少人有这机缘,求也求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似贺仲焘,若非他小有神童的名声,夫子也不会免去他十担新米的开讲之费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时候你寒窗苦读十年,也不如贵人的一句话!”

    一件事上,有人打心眼里为你高兴,有人则羡慕嫉妒恨。

    陈砚之道:“多谢先生提点!”

    陈先生忽道:“你修书院的事,徐总甲定没有告诉老府台!”

    “他是藏了私心!否则便不是给你留下一句话了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闻言道:“徐总甲是里长,自不愿我们陈家将书院修起来。但正如先生所言,老府台给的是一个机会,文章才是学生自己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若说了,学生记得这份人情,他没说也无妨。日后自有文章替学生说话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陈先生点了点头心道,此子看事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徐明自从转入一馆后。

    他见陈砚之虽被陆文名排挤在外,却始终沉静自持,不参与同窗间闲谈,埋头研读时文墨卷。

    更令徐明意外的是,陈砚之不经意间得了老府台的青眼,可见此人绝非泛泛之辈。

    当初二馆的事,自己若让陈砚之留下芥蒂,实是堪忧。

    他听人说过一件事,有个读书人在书肆看书,旁边一个官员见他貌丑讥讽他,老鼠拖生姜。

    后来这读书人中了进士,到了刑部任官,而这官员夤缘事发,正好落在了这个读书人手上。

    结果官员遭到重判,判决当日,这读书人对他道了句‘老鼠拖生姜’。

    这官员才知道当年一句讥讽为他带来了大患,后悔莫及。

    徐明心道,自己刚入一馆根基浅薄,而且他知道他父亲得罪了陈砚之,尽管之前徐总甲还交代自己要与陈砚之交好。

    散学后,众同窗簇拥着陆文名商议刻印诗集之事,陈砚之无事便早早离开。

    这时突然骤雨降临,陈砚之未带雨具。

    徐明立即收拾书袋,上前执伞道:“云举,外头下雨,我与你一起走!”

    陈砚之看了徐明一眼道:“徐兄,我记得咱们不顺路吧。”

    徐明笑道:“天下路都是通的,哪有顺路不顺路之说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闻言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二人一并撑伞前行。

    徐明斟酌道:“夫子曾言,举业之道,非独闭门造车,亦须友声相和,我虽愚钝,于《大学》《中庸》亦有些许心得,若云举不弃,愿与兄切磋一二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心道,徐总甲虽势利,但徐明这人还可以,学问扎实,从不捧高踩低。

    在二馆时,此人也是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“徐兄过谦了。我学问不周的地方,也要向你请教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也是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为何学霸总是疏于经营关系?

    这道理就和吴彦祖要学习撩妹技巧一样。

    徐明道:“当初夫子在二馆罚抄诗书,徐某见事不明……倒是令云举受累了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闻言笑道:“徐兄,哪里话。”

    “过往经历都是历练。徐兄小心!”

    古灵溪边水流湍急,陈砚之打趣道:“你可莫效屈原投江。”

    徐明道:“云举说笑了,屈原虽不从于流俗,因谗被贬,但其清正值得我们仿效。”

    “正所谓择友如择师,能有屈原这样人为友,实人生之幸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徐明从书袋中取出一副笔墨道:“云举,这幅笔墨是我爹爹赠你的,请你收下!”

    陈砚之微一讶异:“这恐怕不是令尊的意思吧!”

    徐明一愣道:“当然是爹爹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陈砚之心道,果真干部子弟,政治上有一手。

    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诸位,诸位,各位的诗此番上了诗集,样书我已是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文名兴高采烈地道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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