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我肝热
第二十三章 我肝热 (第1/3页)
陈砚之与陈光一起走。
“阿光,这几日书读得如何?”
陈光道:“阿砚,别说了,不知为何我进了二馆后,便老犯困,这春假在家里,整天睡到日晒三竿。”
陈砚之心道,科举是梦开始的地方,你还真是这般。
陈砚之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陈光道:“陈光,你愿不愿帮着做点事?”
陈光一愣:“砚哥,我还得在二馆念书……”
“不是让你辍学。”陈砚之摆手,“社学照上,只是以后让你家里帮我做些活计。我会按月给他们工钱。钱不多,但比你喂鸭子强些。”
陈光心道:“可我……我笨手笨脚的,能帮你做什么?”
陈砚之道:“我打算把山上的古灵书院修缮一下!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!这事需要人帮我看着材料、招呼工匠、记账管钱。你识得几个字,正合适!”
他挠挠头:“砚哥,这事……你家里知道么?修缮书院可要不少银子。”
“银子我有。”陈砚之说得平淡。
陈光心道,陈砚之是他打心底佩服的人。自打入社学以来,陈砚之从被全馆排挤到一步步进入一馆,从拖欠束脩到如今连邱夫子都另眼相看。
这份能耐乡里同龄人中找不出第二个。
陈光深吸一口气:“砚哥,你说啥我干啥!”
“不过修书院到底图个啥?”
陈砚之道:“读书要静处,做事也要根基。”
“古灵书院是先祖讲学之地,荒废了可惜。修起来,既是对先人的敬意,也是对祖宗的交代。”
……
说罢陈砚之与陈光回家,已是整治好了饭菜,陈砚之带来的腊肉焖在一大锅饭里吃。
听说为了准备这饭,陈光家里去邻家借米。
陈光他爹陈松向陈砚之问道:“砚囝,真要办这事?”
陈光两个兄长都已经回到家里,他们一大早还要下田干活。
“砚囝,你作这事干啥,把钱丢水里?”
陈光两个哥哥都是劝道。
陈砚之道:“可以先将书院搭个架子,其他的事我们一步一步来。说不定到时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。”
陈松道:“砚囝,你真要办这件事,还是等你爹爹从京师回来再说,或者进城问问你大兄。”
陈砚之道:“只是搭个架子,还不用惊动我爹和兄长。”
“这事说到底咱们村的事,我想咱们村的人会答允的。”
陈松道:“此事容我与你三叔再合计合计。”
三叔道:“这些年村里,咱们陈家的大户都搬到城里去了。”
“也是不肯在乡里吃穷,若朝廷真的办下书院,朝廷给予祭田,那便真好了。”
陈松道:“社学的社田到如今,府里县里都没准,又何况书院的祭田呢?”
“咱们再想想,商量商量,这事全靠我们不成。”
三叔道:“这些年劳病了一身,钱财却没攒下来。”
“若是陈炌在此便好了。”
陈松气呼呼地道:“为什么越耕田,我们越穷,那是官府在压榨我们”
“不说了,都来吃饭。”
陈光三兄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他们肚里都没油水,看见油汪汪的腊肉盖饭,都是等不及了。
要不是看着陈松和三叔聊天,这几人早就动手了。
陈砚之也是捧起一大碗腊肉饭,喷香喷香的。
他也是长身体的时候,怎么吃都吃不饱,
“阿砚我给你添饭!”
陈松见陈砚之吃得差不多了,又舀了一大勺带着腊肉的饭。
方才进门时称作砚囝,而今却叫了阿砚。
不论事能不能干成,陈松倒觉得陈砚之此番替乡亲出力的想法十分钦佩,虽说还是个孩童,但有这个为乡里办事的热心,着实难得。
……
转眼来到二月。
同窗都在准备县试,邱先生还未回到社学。
陈砚之依旧每日按时抵达社学读书。
尽管没有一个同窗,一馆里只有他孤零零一人,但陈砚之风雨不辍。
在自家读书固然是方便,但离床太近。同时关久了也容易关傻了。
宋朝有个名将郭逵,在年轻时每日怀揣两块饼,到了州西酒楼楼上读《汉书》,饿了就食饼,买一升酒喝,日落后才回家。
后得了范仲淹的赏识。
重温大学时泡图书馆的时候,这感觉真好。
邱夫子不在,陈砚之便请陈先生勾划,每当读完一项便勾去一项。
陈先生见陈砚之认真请教,学习勤勉,恨不得将平生所学尽数相教。
先去打水喝了,陈砚之回到一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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