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演戏真TM累

    第2章 演戏真TM累 (第1/3页)

    走到男人身侧,舒觅伸出白皙的手,一把搭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嘿,帅哥!”

    男人通话的声音戛然而止,缓缓转过头。

    映入舒觅眼帘的,是一张硬朗到极具侵略性的侧颜。

    眉骨高挺,鼻梁冷厉,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,冷淡又深沉地注视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。

    但舒觅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眼神上。

    酒精虽然麻痹了神经,但她曾经作为专业调香师的本能却被瞬间唤醒。靠近的一瞬,一股极清冽的气息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极品冷松,夹杂着淡淡烟草味,克制、危险却勾人。

    好闻。

    太好闻了。

    舒觅忍不住凑近了一些,鼻尖几乎要贴上男人的领口,像只贪恋猫薄荷的猫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时景鹤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女人近在咫尺的发顶,以及那张因为醉酒而染着酡红的漂亮脸蛋上。

    他挂断了电话,侧过身与她拉开半步距离,目光斜睨着她。

    “帅哥,你的香水品味不错啊!”

    舒觅借着酒劲上前一步,伸出食指直接扣在了男人微敞的衣领处,指尖不安分的轻掠过他性感的喉结。

    “说吧,多少钱?”

    时景鹤眉心微皱,“什么?”

    舒觅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财大气粗的笑意:“包你一晚,开个价。”

    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时景鹤看着她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个女人。因为在这桓城,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时景鹤就那么微低着头盯着她,漆黑的瞳孔里暗流涌动。男人的沉默带来一种无形的,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一秒。

    两秒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不说话?哑巴啊?”舒觅没听到回话,缓缓仰起头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男人微抿的薄唇上。干净的唇线,透着股冷淡的禁欲感,莫名撩人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地,她踮起脚尖,直接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带着酒气的柔软,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时景鹤的身体蓦地一僵。

    抬起手,直接毫不客气的拉住女人后衣领,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哎——”

    舒觅脚下不稳,踉跄着退了两步,后背抵在墙上才勉强站住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被勒疼的脖颈,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切!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可惜一点都不解风情。

    这也太没面子了,简直是影响本富婆寻欢作乐的心情。

    舒觅理了理微乱的长发,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,冲他轻嗤了一声:“无趣。小哥哥,你今晚可是错失了一笔天降横财。”

    酒劲上头让她完全失去了耐心。

    舒觅嘟囔了一句,踩着高跟鞋,摇摇晃晃地原路返回了。

    时景鹤依旧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看着女人窈窕不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抬手轻抚了下刚刚被她强吻的唇瓣。

    不是说对时清屿情根深种吗?

    呵,还想包夜?

    *

    第二日,傍晚。

    芙园的客厅里,隐隐透着几分百年世家独有的威严与古板。

    老夫人坐在紫檀木的主位上,正拉着许久未见的大孙子时景鹤说话。二房时清屿的父母则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的客座上。

    时景鹤的父亲早些年因病过世了,大房这边只留下了时景鹤和他母亲,一对孤儿寡母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老夫人平日里也会更疼惜这个大孙子些。

    大房家主在世时,他们夫妻二人感情一向很好。在时景鹤父亲过世后,他母亲也因忧郁生了病,身子骨大不如前。

    今天,大夫人就因身子不舒服没过来。

    时景鹤一身质地考究的深黑色衬衫,让他本就冷矜的气质格外惹眼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把玩着手里的白瓷茶盏,此时正跟老夫人汇报着国外代工厂和新合作商的各项事宜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公司的事交给你,我一向是一百个放心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笑着打断他,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里满是慈爱,“眼下,老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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