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新酱也是铺路。
第十七章 新酱也是铺路。 (第1/3页)
陈桂香碗底磕在桌上,水花溅出来:“今日拿徭役银子堵了他们的嘴。看各家脸色,没一个松快的。”
花清浅盯着桌面那道裂纹,没接话。
大哥二哥两个丁。凑不齐就得去服苦役。辣椒酱、木薯、一品楼单子,三笔账在脑子里翻来覆去,她掌心按了按膝头,手指攥紧又松开。
“明日我再去山里。”花茂林烟杆在桌角一磕,灰星溅落。
陈桂香转头:“一品楼今日?”
“催得紧。”花清礼灌了碗水,抹嘴,“周掌柜问能不能加到一天五十斤。”
花清浅没抬头。一日上山最多300来斤,晒制后能出100多斤。夜路背回来、天亮摊开晾,哪道工序都省不得。她拇指掐进掌心,不再往下算。
花清寒锤腿:“怪我,脚伤了搭不上手。”
“大哥晒椒、分拣、记账。”花清浅终于抬眼,数给他听,“你手比我们都细,站不起来也做得。”
花清寒眼眸亮起,拐杖笃笃敲了两下地:“好!尽管喊我!”
花清浅看向花茂林:“爷,后院泉水清甜,何不打口井?”
花茂林摇头:“好几两银子,前些年拿不出。”
花清浅点了下头。没再开口。
花清礼忽然歪头凑过来:“浅浅,咱家水越发甜了,你是不是偷放了糖?”
花清浅被逗笑:“就是后院的清泉水。”
她在桌底下慢慢攥了攥拳,又松开。
空间木薯还有半月成熟。辣椒酱卖了钱也填不满那个缺。下月交银,满打满算不到三十天。明日里得再进一趟山。
“爷,前几日送猪肉去里正那,他可说了什么?”
“说村里有人打听咱家。”花茂林磕了磕烟杆,火星灭了。
“见了里正,你怎么说?”
“就说你把吃食方子卖给了一品楼。一品楼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馆子,体面商户,旁人不敢闹。”
花清浅点头,又问:“谁在背后嚼?”
“柳家、王婆子、陈婆子,整日闲得慌。”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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