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崴了脚。
第九章 崴了脚。 (第1/3页)
十七。
她记得很清楚。原书里就在这个月十七,她大哥花清寒上山砍柴,从坡上滑下去,小腿让一根枯枝扎穿了。
那根枝子不粗,但断在肉里,山里头请不着好大夫,等抬到镇上时伤口已经化脓。后来腿没保住,倒也没截,就那么废了,站不起来,走不了路。
花清浅手里的饴糖纸被捏得皱成一团,她没发觉。
“二哥,”她声音忽然紧起来,“大哥今日在哪儿?”
花清礼被她这语气弄得有些慌:“上山砍柴了啊,每日都去的,你问这个作——”
“快一点。”
花清浅转头看向陈大爷,嗓子眼发干:“陈大爷,能不能再快些?”
陈大爷回头瞅了她一眼,小姑娘脸色白得不大对劲。他把烟杆往嘴里一叼,鞭子又甩了一下:“驾!”
牛车猛地一颠,快了不少。
花清浅攥着手里那块饴糖纸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原书里大哥摔下来的时辰,就在今日酉时前后。
她不知道眼下还赶不赶得上,但有一样她心里有数,那根枯枝扎穿的不止是大哥的腿,是花家一整条活路。
晚风灌进她领口,凉飕飕的。花清礼在旁边不停问怎么了,她一个字也没答,只是盯着越来越近的村口,眼睛直勾勾的。
背篓里,新买的糙米和精米挨挨挤挤地躺着,盐、醋、酒、饴糖、包子、猪板油,满满当当一背篓的烟火气,沉甸甸地压着。
但这些能不能撑起一个没了劳力的人家,花清浅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炊烟还在往上飘,暮色一寸一寸合拢过来。
她攥着车板边沿的手指头,开始发白了。
牛车刚停稳,花清浅就跳下来,脚下一绊,踉了一步。她拔腿就往家跑,头也不回地喊:“二哥,快点!我先回去!”
院门口晾衣裳的陈桂香听见脚步声,抬头见她满头是汗,脸拉下来:“跑什么?晚到这个时辰?”
“我找大哥!”花清浅喘着气。
孙美丽从隔壁探出半个身子:“上山砍柴去了。西山,小半个时辰。”
花清浅转身就跑。陈桂香在后头喊了一声,没喊住。花清礼追到家门口,背篓往地上一撂:“浅浅呢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